連續工作半個月後,我推掉所有工作提前回家。一推開門,妻子正坐在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男人腿上撒嬌。他不僅和我長得完全一樣,連我左眼角的淚痣都分毫不差。“今天連做了兩場大手術,也就隻有老婆的抱抱能讓我滿血複活了。”我懵了,怒吼著衝進去掀翻了桌子。妻子卻嚇得花容失色,掏出手機聲嘶力竭地報警。“李特助!你不僅偷我老公的衣服,現在還敢整容成他的樣子來我家發瘋!”長著我的臉的男人站起身,麵露鄙夷,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下賤東西!一個破助理也敢覬覦我老婆!”混亂中,我看到老婆藏在背後的手裡,正緊緊攥著一份《意外死亡理賠單》。受益人寫的正是這個冒牌貨的真名。直到這一刻我才徹底明白:妻子不是認錯了人,而是親手為我量身定做了這場被替代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