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奇豪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娶了我。 八年前,我喪失絕對音感,被迫離開聲樂團。 事業如日中天的司奇豪不顧小青梅扶薇的求愛和勸阻,義無反顧的向我求婚。 婚後,他給我妻子該有的一切尊重。 在我生下兒子,因為產後惡露不斷而崩潰時,他日夜不休的守在我床前,隻為能第一時間給我安撫和照顧。 人人羨慕我命好,嫁給了真正的愛情。 可八年後,司奇豪的小青梅從國外攜獎歸來。 我卻無意間看到她正縮在司奇豪懷裡,嫵媚的索吻。 「當初要不是我給江語詩下藥,她怎麼可能會喪失音感,離開聲樂團,心甘情願的給你當家庭主婦?」 口口聲聲說愛我的丈夫被她勾的情難自抑。 提到我時,他語氣裡卻隻剩下了嫌棄:「還以為聲樂天纔會和彆的女人不一樣,冇想到成了家庭主婦後也就那樣。」 他縱容兒子喊小青梅媽媽,嫌棄我身上永遠消散不了的油煙味。 兩人光明正大的藉著出差的名義混在一起。 他篤定喪失絕對音感成為廢物的我會為了家庭和孩子不停妥協。 直到我重新站上樂團最高指揮台,台下無數粉絲為我歡呼瘋狂。 他終於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