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車禍毀容的第二年,我患上了重度抑鬱 老公把他的女助理帶回家,說是為了照顧我 我以為即便我失去容貌,周靖安還是一如往常的愛著我 可當晚我起夜時,竟從老公的房間裡聽到嬌喘的聲音 “我隻是不忍心,棠棠還小,映初姐的情緒一直不穩定,她的臉還……” “棠棠每天麵對這樣的媽媽,該多害怕啊” “靖安,你不會怪我偷偷換了映初姐的藥吧?” 房間內沉默片刻,是老公周靖安低沉的聲音 “你也是為了棠棠好……” “而且讓映初體麵的離開,總比她現在痛苦的好” 後麵的話,我已經聽不進去 心像是被人死死攥緊後,窒息到極致的痛苦 掛在脖子上的項鍊,被我捂著胸口的動作扯斷 就像我和周靖安的感情,早已分崩離析 原來先放棄我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我曾如神明般信仰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