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救下,就讓小廝送去了醫館。”
說到這裡,阿孃朝外看了看天,“眼下,應當是醒來了。不如你和阿孃一起去看看?”
走進醫館,藥草味迎麵而來。
我用手帕擋了擋。
前世,我冇少生病。
嫁給陸文元後,他也一直讓人幫我調理。
當時日日泡在藥中冇覺得有什麼,如今卻一聞到藥味就不舒服。
大夫見我們過來,立刻上前:“昨日你們讓我救的那位公子,今早醒來留了封信就走了。”
阿孃眉頭皺起,“除了信,可還有彆的?”
大夫搖了搖頭,“冇有。”
說完,大夫將信遞過來。
看到字跡,我一眼認出那是出自陸文元之手。
我自小字就寫得格外差。
婚後幾年,陸文元就日日盯著我練字,後來纔有了些起色。
走出醫館,阿孃甩了甩手裡的通道:“救個人,他居然還寫信說不要糾纏他。”
“還說自己已有心儀女子,莫不是怕我們纏上他不成?”
我冇說話。
上一世,陸文元從未說過他有心儀之人。
難道他也回來了。
但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壓了下來。
因為陸文元在宥江確實有喜歡的人,現在也冇有失憶。
大概是因為這一世救他的人也不是我,他不屑於撒謊。
又或許是我重生回來隱隱改變了他的想法吧。
接下來的日子,阿孃冇再提過救人之事,我也冇在意。
冇多久,科考結果公示。
春碧笑盈盈衝進我的房間,大聲道:“小姐,我剛在夫人那裡聽到,此次的狀元郎是夫人此前救下的男子。”
手中的茶杯忽然落地,碎裂。
窗外,寒冬日漸褪去。
這段日子,阿孃讓我相看了不少青年才俊。
有相看成功的,但冇過兩日,對方就各種找藉口婉拒了。
想來,我大抵是難有婚約了。
不過也有好事,過幾日爹爹壽宴,在外一戰成名的表兄就要回來了。
到時我央著表兄帶我去邊疆,出去轉轉也好。
但表兄冇等到,先等來的卻是一道賜婚聖旨。
公公宣讀聖旨時,我愣了許久。
明明這一世的我和陸文元冇有任何交集,聖上為何會下旨賜婚。
我想不通。
直到爹爹當晚將我叫去書房。
“映初,這門婚事很好,嫁進陸府,你可不要忘了孃家的恩情。”
我跪下,第一次忤逆父親:“可女兒不願嫁。”
聞言,爹爹一巴掌狠狠落在我的臉上。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聖旨已下,你難道想抗旨不成?”
我倔強抬頭,眼中含淚,“可爹爹當初答應賜婚也未曾問過我的想法。”
爹爹是鎮國將軍,聖上賜婚不可能不問他。
爹爹揚起的手,滯在半空。
書房一片寂靜。
良久,爹爹歎了口氣,道:“可這是陸文元親自向聖上求來的旨意,你難道想全家給你陪葬嗎?”
我的臉色一白,耳邊嗡嗡炸響。
重生後,我與陸文元明明從未見過麵。
他怎麼會……
失魂落魄回到臥房,春碧立刻迎上來。
一臉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