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被一個南疆聖女纏上後,他開始用儘一切手段折磨她。可她轉而給我下了共感蠱,笑靨如花:“從此我的痛感,就與王妃你共享了。”“我們離得越近,你便越感同身受。”謝硯川將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冷臉逼她解除。黎清清卻笑了,脖頸迎著刀刃往前送了送:“讓你最心愛的人痛,你可捨得?”自那以後,我的四肢彷彿有蟻蟲日夜啃食。謝硯川為我遍訪名醫術士卻不得救治。他怒罵她是毒婦,又任由她繼續自由出入王府,對他癡纏。直到冬日小宴,她替謝硯川擋下刺客致命的毒箭。我痛極倒地,哀嚎出聲。謝硯川抱起黎清清,驚慌地踩過我。那夜,傷毒、蠱蟲與心寒將我反覆淩遲。我拽著他衣袖,疼得聲音發顫:“求你……趕她走,讓她離京城遠遠的……”他沉默不語,轉身親手去給黎清清煎藥。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笑了。看來,該離京城遠遠的那個人,應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