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第一場開考前,顧廷琛強行灌了女兒一杯濃縮芒果汁。他明知道女兒對芒果重度過敏,會引發致命的喉頭水腫。“你蘇阿姨的女兒成績不如你,你如果在考場上大放異彩,她會自卑的。”“你今天就老老實實發著高燒在醫院躺著,把省狀元的位置給她讓出來。”女兒當場呼吸困難,臉色紫青地倒在地上。而唯一能救命的腎上腺素注射筆,被顧廷琛拿走,扔進了外麵的垃圾桶。我嚇得魂飛魄散,急忙給顧廷琛打電話求救,接聽的卻是蘇婉。“廷琛正在考場外給我家閨女拉橫幅加油呢,你有事嗎?”我哭著嘶吼:“女兒嚴重過敏休克了!快把藥送回來救命啊!”顧廷琛冰冷嘲弄的聲音響起:“裝什麼可憐?不就是起幾個疹子嗎?死不了人!”說完,他直接掛斷。無論我怎麼打,全是正在通話中。那一天。女兒......活活窒息而亡。我的心,也跟著死了。“考吧,考得再好,也得有命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