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員妻子為救我葬身火海的第五年,我意外撞破了她和竹馬給孩子辦的百日宴 主座上的沈念安甚至來不及收回逗弄嬰兒的手,僵硬地看著我 周圍那些曾陪我醉過、勸我節哀的共同好友,此刻如臨大敵般死死擋在她麵前 “江淮,你彆衝動,沈姐當初假死是有苦衷的 ”我看著這群配合默契的演員,語氣卻出奇的平淡:“在我因為愧疚吞下整瓶安眠藥被拉去洗胃的那三次裡,你們所有人都在看笑話,對嗎?”包廂內無人敢應,更冇人敢看我一眼 蘇長冬抱著剛滿百日的孩子,眼圈通紅:“對不起江淮,孩子不能冇有媽媽,我求你成全我們吧,我隻是太愛她了 ”我以為我會發瘋,會歇斯底裡 可奇怪的是,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五年了,那點刻骨銘心的愧疚和愛意,原來早就死在了真相大白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