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州因為體質原因,我們結婚七年一直無法要上孩子。紀念日這天,我發現自己懷孕了。我拿著B超單在約好的餐廳等了他五個小時,電話打了二十七個,前二十六個無人接聽,最後終於接通,我剛想報上這個驚喜,裡麵傳來的卻是林初帶哭腔,軟得能掐出水的聲音。“佳音姐,延州哥在幫我修電路,我家停電了,好黑,我害怕......”電話對麵,顧延州輕聲哄她:“彆怕,我在,哪怕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窗外暴雨傾盆。我低頭,看著裙襬上洇開一小片暗紅。三年了。林初的貓丟了,他找一夜;林初加班,他天天順路接;林初說一個人住害怕,他連自家燈泡壞了都不管,每晚守到她睡了才離開。每次我想開口,他就皺眉:“沈佳音,你能不能大度一點?初初背井離鄉在這邊無親無故的,我就當她是個鄰家妹妹。”是啊,她無親無故,卻被照顧的體貼入微。我有丈夫,卻活得像個形婚室友。電話那頭,林初還在細細地哭:“延州哥,是不是佳音姐又生氣了?都怪我,你趕緊去陪她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