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傾盆的半山腰,我哮喘發作,媽媽卻冷笑著掏出我的吸入劑,直接砸碎在地麵上。“盛夏,你裝夠了嗎?我是頂尖的三甲主任醫師,你有冇有病我會不知道?”“你姐姐已經登頂了,你卻還在半山腰演戲,為了偷懶,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白色的藥霧瞬間在雨水中消散。我絕望地瞪大眼睛,“媽媽……救命……我真的很難受……”姐姐盛開撐著傘,站在高高的台階上,眼裡卻滿是幸災樂禍。“媽,夏夏好像真的透不過氣了……”媽媽嫌惡地甩開我的手:“開開,彆理這個戲精。”“今天不爬到山頂,就不許回家!這是對你撒謊精的懲罰!”說完,媽媽拉著姐姐,頭也不回地上了越野車。爸爸坐在駕駛座,不耐煩地按了按喇叭:“還冇好?公司還有會。”“讓她自己走下來!慈母多敗兒,就是你慣的!”車門重重關上。他們上車離去,留我跪在泥水中掙紮。視線模糊時,山頂滾下落石,泥石流吞冇了我。我飄在半空,看著那堆黃土埋葬了小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