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歲的金婚壽宴上,老伴切下第一塊長壽糕,卻冇有遞給我 “其實,我和住家保姆小翠,已經同床睡了五年了” 他當著一桌子兒女的麵,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 “你腦梗偏癱,連大小便都失禁在床上的那三年” “我們每天晚上都在你買的那張紫檀木大床上翻雲覆雨” “她嫌你屋裡有老人味,噴了你女兒從國外帶回來的香水,熏得我都睜不開眼” 我握著柺杖的手劇烈顫抖,假牙差點咬碎 對麵坐著的小翠正滿臉堆笑,殷勤地給兒女們夾菜 她每個月拿著我給的五千塊高薪,逢人就誇我是活菩薩 “就連你剛纔在裡屋吃降壓藥的時候,她還在儲藏室幫我解決了一次” 老伴摸了摸稀疏的頭髮,笑得肆無忌憚 “遺囑我已經改了,房子和存款都是翠兒的” “蠟燭快化了,老太婆,你趕緊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