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缺錢那年,我咬牙將手探入工廠的絞輪 斷了三指的我攥著賠償激動地告訴妻子,女兒的手術費用終於湊齊了 妻子卻瞥了眼我血肉模糊的手,滿臉嫌棄 “你真讓我倒胃口的” “窮也就算了,滿腦子都是這點小錢” “能不能學學遠帆,為山區孩子捐款捐物,那纔是格局” “跟你這種市井小民在一起,我都覺得掉價!” 我懂了,她是因為我冇把錢捐給她熱衷慈善的舊情人而發火 可那是女兒的救命錢啊! 我轉頭看向女兒,以為她會理解我 卻不想她眼裡滿是對我厭惡 “爸,你怎麼這麼自私?陳叔叔說得對,你就是個守財奴!” 女兒的指責讓我心如刀絞 我攥緊那疊染血的鈔票,疲憊地不願說話 對這個家,我徹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