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節喝合碗酒,喝了就是一輩子,這是我們寨子裡刻在骨頭上的規矩。 我和沈聽晚從小一起長大,她說這輩子隻會喝我的酒。 我等了她整整五年,因為每次她都陰差陽錯的錯過節日。 今年,是我最後一次上花山節,沈聽晚保證她會來。 我換上縫製了兩年的婚服,端著酒在蘆笙場等到月上中天。 廣場東頭突然傳來一陣口哨和掌聲。 我擠過去,看見沈聽晚正仰頭喝下一碗酒。 遞酒的人是我弟弟,阿星。 他戴著我去年送他的銀護腕,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沈聽晚放下碗看見我,臉上閃過一絲慌張,隨即被我弟弟攬住了肩膀。 “哥,我跟聽晚是真心相愛的。她說對你隻是友情。” 我端著酒罈的手在發抖,酒灑出來燙在虎口上。 身後忽然有人拿起我擺桌上的酒碗,仰頭一飲而儘。 是個我從冇見過的外鄉女人,喝完還被嗆得直咳嗽。 她抹了把嘴,一臉茫然地問旁邊老人: “老闆呢?這酒不錯,我想買幾壇。” 老人家哈哈大笑: “女娃子,你這是招了上門女婿了!” 我看著她手裡空掉的碗,拿過來,倒滿,一口乾了。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