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服裝廠規模越來越大,眼看著我和老公鄭磊兩個人實在忙不過來,就想著招個副廠長。前前後後來了六個,每個實習廠長隻要到了轉為正式員工,簽合同的前一天,準會出事。有在我們員工聚餐時,喝酒喝多了,喝死的。還有在跑步鍛鍊的時候,累死的。更離譜,還有在家睡覺,打呼嚕一口氣冇上來,憋死的。雖然他們冇一個死在我家服裝廠,但也夠邪門了。一個月前,來了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說他是唯物主義,不信邪,肯定死不了。可就在我準備和他簽合同的前一天早上。我和鄭磊在離服裝廠不遠處的路口,看到他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鄭磊快跑幾步過去,指著他的後腦勺,又指著他腳下的香蕉皮,聲音發顫:“他好像是踩到這塊香蕉皮滑倒,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