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沈硯洲這輩子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仗著有錢就為所欲為的紈絝,另一種是死纏爛打追著他的同性戀 偏偏江予兩樣都占了 那個染著銀髮、開限量超跑的少爺,把情書塞進他儲物櫃時笑得張揚:“沈硯洲,我喜歡你,要不要跟了我?” 沈硯洲把情書扔進垃圾桶,麵無表情:“我是直男,離我遠點” 後來江予家裡破產,父親跳樓,母親重病,那個曾經驕傲得像太陽的少年跪在雨裡求他:“沈硯洲,你放過我吧,我跟你隻是玩玩而已” 沈硯洲收了那筆錢,轉身離開,心臟卻像被人剜了一塊 五年後再見,江予在酒吧端盤子,瘦得一陣風就能吹倒,手腕上戴著廉價電子錶,被人潑了一身酒還要彎腰道歉 沈硯洲坐在卡座最深處,指尖夾著雪茄,身邊的人都恭恭敬敬喊他一聲“沈總” 他冷眼看著江予,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好久不見,江少爺 怎麼,現在出來賣了?” 他不知道,江予少了一顆腎,每天打三份工,口袋裡永遠揣著速效救心丸 他也不知道,那個他以為薄情寡義的少年,曾經在分手那天蹲在醫院走廊上,把自己所有的錢都塞進了他母親的治療賬戶裡 ——然後一個人扛著兩百萬的債,扛了五年 ——直到再也扛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