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七年,我在老公沈嶼書房發現一疊未寄出的情書,收件人全寫著蔣依依的名字 爭執時我打翻了玻璃櫃,鮮血染紅了衣裙 搶救室外,他攥著我流產三次的病例單跪了一夜 從此沈嶼戒了菸酒,推掉所有應酬,連手機密碼都換成我生日 兄弟笑他活得像個罪人,他卻認真點頭:“是該贖罪” 人人都說我因禍得福,磨平了他身上所有棱角 可我隻是日漸消瘦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晚,沈嶼搬出當年我手寫的婚禮誓詞,聲音發顫: “蘇晚,如果重來一次,你還會選我嗎?” 暖光燈下,他眼裡的血絲清晰可見 我長久地沉默,指甲陷進掌心 他突然失控: “三個月了!我拚了命補償還不夠嗎?孩子冇了就冇了,再生一個不就行了?” “是不是我把心剖出來,你才肯信我愛你?” 我眨了眨乾澀的眼睛,輕輕拉住他發抖的手: “湯要涼了,我先給你熱一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