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醫生,你給我檢察好不好?”
我耐心的勸解道:“我是心血管外科的,你的這種情況我也不是專家,術業有專攻,我們找專業的人士看一下好嗎?”
她終於緩緩點了點頭:“好。”
接著她依舊哭哭啼啼“他現在不接我電話了,是不是不愛我了,我願意和其他女人分享他,薑薑,你能幫我聯絡一下他嗎?”
我扶額:“你看好病。剩下的再說好嗎?”
好不容易陪蔣依依在醫院折騰了大半天。
不幸的是確診了艾滋。
她恍惚的拿著化驗單,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我低聲安慰道:“積極配合治療,還有治癒的可能,離那個維克遠一點。”
蔣依依卻又突然大鬨了起來:“不。不可能,不是維克,一定是我不小心得的,一定是我不小心,你能不能讓他過來。陪陪我,就一會就好,求求你了,薑薑。”
“我……”
我張目結舌的看著她在地上魔怔了一般,跪在地上抓著我的褲子不斷的哀求著。
引來了不少圍觀的病人及其家屬。
我彎腰把她扶起來:“那麼多人看著,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她卻瘋魔般執意不起:“你要不答應把他喊來,我就不起。”
我開始後悔,為什麼當初心軟,接這燙手的山芋。
她就是個瘋子!
我身為醫生,她又在醫院大鬨,又哭又求,引得路人指指點點,影響太惡劣了。
一次兩次治我於水火,當我是什麼軟柿子?
我不耐煩的訓斥她道:“你犯什麼病?你要治就治,我可管不了你感情的事。”
說罷,我邁腿就想走。
“啊!”
身後一聲淩厲的尖叫聲,不由得讓我頓住了腳步。
“宋薑薑!我這艾滋就是你把我傳染上的吧!你是醫生,弄個艾滋病病人的血多容易,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