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真夠諷刺的。 你看不上我,看不上他,看不上我們那點感情——可到頭來,你竟愛上一個你瞧不起的男人,還眼巴巴盼著一段你嗤之以鼻的愛情。 周知斐:這有什麼好笑? 也不瞧瞧他愛上的是個什麼貨色、他的愛情是個什麼玩意兒。 他不愛我? 那恰恰是對我的恭維。 白露:我得不到他的婚姻,你拿不到他的真心。 一時之間,倒分不清誰更可悲些。 周知斐:這還用問? 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他的愛情算什麼稀罕物? 除了那點虛無縹緲的東西,我應有儘有。 可你呢? 除了這個,你一無所有——不,就連這個你也從未真正擁有過。 他真的愛你嗎? 他真的愛過你嗎? 到底誰可憐? 白露:他不愛我? 哈哈哈…… 他不愛我? 他若真的不愛,你周大律師怎麼會紆尊降貴到我這兒來,張牙舞爪、咄咄逼人? 周知斐:是,我來看看,能讓他甘心前程儘毀、聲名掃地的女人和愛情,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白露:那你看到了? 周知斐:看到了。 不過如此。 周知斐:哦,可你怕是連這“不過如此”…… 都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