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宮頸癌晚期的診斷書甩在我臉上時,老公顧城滿眼嫌惡。“葉瀾,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他的初戀白月光依偎在他懷裡,捂著鼻子嬌嗔。“阿城,快讓她滾出彆墅,這種臟病會傳染的。”顧城冷酷地扔下一份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書。“簽了它,我還能大發慈悲給你留口棺材本,否則我讓你身敗名裂!”上一世,我哭著求他相信我,卻被他強行送進精神病院折磨致死。直到死我才知道,根本不是我出軌。而是這位金牌大律師,每天下班都在酒吧男廁所的隔板上挖洞尋歡。他染上高危HPV後,為了保全名聲,把帶有體液的內褲混進我的衣簍。重活一世,我看著這對狗男女,爽快地簽下名字。我把筆丟進顧城懷裡,好心提醒他的白月光。“祝你們百年好合,不過建議你先去查查嗓子裡的菜花。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