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九次,打胎九次,隻因我患有嚴重的“生育恐懼症”,一想到生孩子就想死。第十次,送子娘娘掰開我的嘴灌下強力保胎藥,碗一摔,指著我罵:“這次給你孩子安排了頂級身份首富外公外婆,總裁舅舅,親爹是頂流巨星!”“再敢弄死他影響老孃KPI,我讓你永久絕育,孤寡到死!”我差點笑出聲永久絕育?孤寡到死?這分明是獎賞。於是再睜眼,我成了沈家從人販子手裡找回來的真千金。老公顧庭琛紅著眼瞪我:“用孩子威脅我娶了你,現在又裝死給誰看?”我摸了摸隆起的小腹,懶得廢話,點開某寶打胎藥頁麵遞過去:“你選一個,我買單,孩子誰愛要誰要。”爸媽臉色沉下來,大哥直接拽住我的衣領:“打胎?你以為你孩子很重要嗎?你不就是仗著肚子裡的孩子還要給晚晚的孩子捐骨髓所以肆無忌憚?”“我告訴你,生完孩子,要死趕緊滾去死!”假千金沈晚晚抱著孩子衝進來,她舉著水果刀抵在自己脖子上,眼淚唰地往下掉:“姐姐都是我不好,你彆為了跟我置氣傷著肚子裡的孩子……”所有人都在等著我給沈晚晚磕頭道歉。我無奈的從她手裡抽出那把虛放的刀,轉身對準自己的小腹。血花四濺,監護儀拉出長音。沈晚晚尖叫出聲,顧庭琛撲過來死死捂住我的傷口,手抖得按不住,爸媽和大哥的臉慘白得像病房的牆。而我隻覺得放鬆。潔白的天花板,和地府的光一樣白。這具被人盯了十次的肚子,終於徹底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