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冊封為準駙馬的當天,我當眾被人狀告,犯下狸貓換太子的滔天罪孽。 一個滿身臟亂的女子,不顧侍衛阻攔,跪倒在門外,大聲哭喊: “我纔是侯府真千金!侯府少爺是假的!” “侯府夫人為攀附皇權、穩固地位,當年將我與青樓妓子的孩子強行掉包。” “這些年,我被老鴇打斷手指,滿身傷痕,受儘折磨,而她身居侯府主母之位,錦衣玉食,靠著換來的兒子,風光無限。” 話音落地,滿堂賓客嘩然。 女子拿出侯府舊信物作證,又當場與我滴血認親,兩滴血緩緩相融。 侯府太夫人當即下令拿下我,要將我以欺君重罪押送皇宮地牢問審。 方纔受封準駙馬的兒子臉色慘白,立刻想上前為我辯解。 我抬手攔住他,直視跪在地上的女子: “你意思是你纔是我女兒,我將你和駙馬掉包,犯下欺君之罪?” 女子雙目赤紅,幽怨開口: “冇錯!我以性命立誓,若有半句虛言,甘願浸豬籠、五馬分屍!你本就是我的生母,為何不肯認我?” 我心底隻覺可笑。 這侯府少爺本就非我所生,我十八歲入府,自始至終,從未生下過任何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