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進行曲響起的前一分鐘,我接到了顧言舟要跳海的訊息。電話那頭風聲呼嘯,他的聲音被撕成碎片:“沈念,如果你今天嫁給他,我就從這裡跳下去——我說到做到。”我的手指瞬間冰涼。司儀正在前方說著暖場詞,賓客們含笑等待著新娘入場。身邊,我的未婚夫周嶼白察覺到異常,偏過頭輕聲問:“怎麼了?”他的眼神溫柔,一如過去三年裡每一個清晨望向我的模樣。可我知道,有些秘密藏不住了。“是顧言舟。”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他說,如果婚禮繼續,他就死給我看。”周嶼白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複平靜。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溫暖:“報警吧,今天是我們的大日子,不要讓任何人破壞它。”他說得對。顧言舟是我的過去,而周嶼白是我的現在和未來。可為什麼我的手抖得這麼厲害?“他可能真的會跳。”我喃喃道,“那片海域有多危險,我們都知道。”周嶼白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你想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