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您必須立刻搬走。” 物業經理把平板推過來,螢幕上是我們小區的業主群,訊息已經刷到999+。 滿屏都是我的照片,被P成黑白遺照的格式。 配文:“虐狗變態滾出小區!”“人肉他!”“不死不休!” 我盯著螢幕上那隻泰迪犬的照片——那是上週死在綠化帶裡的流浪狗,現在全小區都認定是我毒死的。 “這是第七次了,”物業經理壓低聲音,“派出所都調解三次了,業主們聯名要求你搬離,我們壓力很大......” 我翻開手機相冊,找到一段視頻,按下播放。 監控畫麵裡,深夜一點,一個身影蹲在綠化帶旁,鬼鬼祟祟。 “這人不是我。”我說。 經理湊近螢幕,臉色變了。 畫麵雖然模糊,但能看出那人穿著保安製服。 “這是......” “上週三晚上,你們保安隊老李。”我關掉視頻,“但這不是重點。” “那什麼是重點?” 我打開另一個檔案,是小區監控係統的後台介麵。 “你們小區的所有攝像頭,是我公司免費安裝和維護的。” “而現在,我想停掉了。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