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日旅遊,我被陌生男人拖拽進路邊草叢的時候,徐懷安打開了攝像頭。 他又戴上了那副降噪耳機,又和我的閨蜜沈佳宜玩你劃我猜的小遊戲。 他背對著我,任憑我怎麼喊他的名字,他都不肯回頭。 我衣服被撕碎了,他還對著視頻通話那頭輕笑: “傻瓜,jj的背對背擁抱,這麼簡單的歌都猜不出來。” 後來,我忍不住打開了他降噪耳機關聯的音樂軟件。 一個月,七百二十個小時,有七百個小時在和沈佳宜一起聽歌。 我又劃到了我被侵害的那個晚上。 在那個時間段裡,徐懷安冇有聽歌。 猛然間,我心嘩然。 他的裝聾作啞,我不想再慣了。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