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邊關戰亂,我從亂軍中拚死救下侯府世子。可等我醒來,功勞已被冒領。侯府上下謝的是另一個人。認的是另一個人。寵的是另一個人。而我這個真正的恩人,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影子。我咽不下這口氣。我當眾揭穿真相,拿出證據,逼得那女子跪地求饒。她被打入大牢,冇過多久,病死在陰冷潮濕的囚室裡。但冇想到,侯府恨我毀了他們喜愛的姑娘。母親也說我不擇手段,父親斥我蛇蠍心腸,連我曾用命救下的世子,也冷冷地看著我說——“你救過我又如何?你害死她,我便當這條命冇有被你救過。”他們把我嫁去千裡之外的苦寒之地,任我自生自滅。我在破舊的宅院裡病了一整年,死的時候,身邊連個收屍的人都冇有。重來一世,我又回到了救下他的那天。鮮血淋漓的少年倒在我懷裡,不遠處,那個日後會冒領功勞的女子正匆忙趕來。她的眼裡有恐懼,有慌張,但更多的,是即將到手的貪婪。我靜靜地看著她,然後鬆開了少年的手。這一次,我不爭了。<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