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女主就不能多體諒一點?」「就是,跟病人計較什麼......」「女主要相信男主一定是愛你的啊,他是病了,隻有你能救他。」蘇趣暖看著眼前飄過的半透明字句,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腰背上那一大片新鮮的瘀紫。那是剛纔傅斯越推開她時,她撞在茶幾角上留下的。她看看彈幕,又看看自己的傷。腦海裡冒出一個清晰的念頭:傅斯越真的愛她嗎?三年前她第一次見傅斯越,是在幼兒園圍欄外。他站在梧桐樹下,看著裡麵嬉鬨的孩子,眼神空得像一口枯井。她出來詢問,他沉默很久才說:“我隻是想看看正常人的生活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