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病突發時,我才發現妻子陸曼音把我的單人VIP重症監護室給了她舊傷複發的竹馬。頂級醫療團隊變成了走廊吹冷風連簾子都冇有的過道床。彼時她給舊傷複發的竹馬倒著溫水,聞言甚至冇回頭看我一眼。“名字定錯了。住都住下了,你就在外麵對付一晚吧。”這句錯了,我聽了整整五年。我術前專家會診時她定錯了醫院,恰好陪著做理療的竹馬在私立醫院耗了一整天。我心臟絞痛最嚴重時她定錯了外賣,把我想吃的清淡流食換成了竹馬最愛的重辣火鍋。就連我術後專用的昂貴康複墊她也定錯了尺寸,於是變成了竹馬的寵物狗窩。為了不讓她再出錯,我提前半年交齊了VIP病房的十萬押金,把確認單貼在了冰箱最顯眼的位置。手機備忘錄裡設置了每天三次的倒計時提醒。她去醫院辦理入住時,還是錯了。注意到我臉色鐵青,陸曼音眉頭微皺。“好了這次是我錯了,但做個常規手術而已,在哪做不是做。”她熟練地輕描淡寫,我卻不想再拿命賭了。費力地拔掉手背上的針管,把沾血的婚戒扔進垃圾桶。“確實,做個手術而已,不過我這條命以後是死是活,...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