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穿婚紗那天,顧明軒正把我們親手挑選的婚床,搬進了他前女友的公寓。那是我們跑了半個月傢俱城,花了我三個月工資定下的主臥大床。可他的妹妹顧瑤卻在電話裡哭求:“嫂子,婉婉姐抑鬱症犯了,冇有熟悉的床她睡不著,我哥隻是去幫個忙。”顧明軒也滿眼不耐煩:“林淺,你能不能彆這麼自私,婉婉都病成這樣了,一張床而已你也要計較?”我看著群名為“守護婉婉小仙女”的家族群裡,顧家全員出動的打卡記錄。原來,顧母裝風濕讓我每天熬藥,是為了拖住我,好讓顧明軒陪蘇婉去看海。顧瑤裝失戀讓我陪她逛街,是為了給顧明軒和蘇婉騰出過情人節的時間。五年的付出,我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我脫下那件廉價的備用婚紗,直接撥通了退婚的電話。“這張床,就當是我給你們隨的份子錢。”“顧明軒,我們完了。”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