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重度抑鬱症的那年,我是全家的重點保護對象。家裡所有的尖銳物品被收走,連窗戶都被焊死。爸媽二十四小時輪流守著我,生怕我有一點輕生的念頭。為了照顧我的情緒,他們甚至逼迫剛考上名校的姐姐休學回家幫忙。直到姐姐結婚那天,家裡張燈結綵,熱鬨非凡。我看著滿堂賓客,隻覺得呼吸困難,下意識說了一句:“媽,我好難受,我想回房間。”原本滿臉堆笑的媽媽,突然麵目猙獰,從果盤裡抓起一把水果刀塞進我手裡:“難受?難受你就去死啊!”“今天是你姐姐的大喜日子,你非要觸黴頭是吧?”“來,往這兒割,別隻會在嘴上喊不想活了!”她握著我的手,把刀刃狠狠壓向我的脖頸。最後嫌惡地推開我,轉身去給姐夫敬茶。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