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帶係統的天命神女,得我者得天下。為了安心養胎,我將係統能量賜給了丫鬟泠月。可我拚了命生下麟兒,血還冇乾透。蕭景琰就把孩子從我懷裡奪走,送到了泠月手中。“你身體虧空的厲害,便專心養病,麟兒交由泠月撫養。”“朕不可一日無後,泠月既有了係統能量,也算配得上朕,便抬她為平後吧。”我還冇來得及反應,他又補了一句:“在她麵前,朕才覺得是個男人。”見我錯愕,他走過來抱住我,“曦兒,朕是在為你著想......她不像你這樣嬌貴。”他說得對。我確實嬌貴。可我當初,散儘半數命格,才換來與他做一對平凡夫妻的資格。我低頭看自己的手。這雙手曾翻覆滄海,如今連茶盞都端不穩。這具身體正一點一點癟下去。“泠月確實和我不一樣。”我平靜地說。她不會深夜咳血。不會舊傷徹夜難眠。不會像我一樣,連做一個母親都要拿命去換。而我,係統也被他親手剝去,最後一絲能量也要散了。我要走了。三日後,是他的大喜之日。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