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產那晚,給周硯打了二十七通電話。他的手機一次都冇響。那時我躺在客廳地板上,睡裙被血浸透,手機彈出最後一次低電量提醒。最後一通電話自動掛斷前,我給他發了條語音。“周硯,救救我們的孩子。”訊息旁邊彈出一行灰字。已靜默送達。手術醒來後,護士拿著同意書問我:“孩子爸爸呢?”我看著家屬欄空著的那一格,笑了一下。“死了。”下一秒,康複醫院的電話打進來。他們說昨晚護工先打我電話,但我冇接。又按登記表打給第二緊急聯絡人周硯。周硯也冇接。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得到了我媽心梗搶救無效的訊息。後來我才知道,不是冇信號,不是冇電,也不是在手術。是他親手把我放進了勿擾名單。整個名單裡,隻有我一個人。而葉清禾的備註下麵,開著一行小字:任何模式下允許響鈴。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