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為了不拖垮陸君彥,我停了治腦癌的藥,留下一份離婚協議。
他卻發瘋般撕碎協議,遞來一份國外的手術名額,求我為他活下去。
我拚命熬過折磨人的治療,終於盼到臨飛前夜。
滿懷希望地去書房找他,卻聽見他正在和助理交代:
“把那個唯一的奈米手術名額給熙寧吧。”
陸君彥的聲音透著痛苦的掙紮:
“冉冉這邊,就說藥物出錯,她被排到了下一批。”
助理不解:
“陸總,您賣掉公司湊錢,不就是為了救太太嗎?”
陸君彥的尾音微微發顫:
“最初成立這家醫療科技公司,本就是為了熙寧的遺傳病。”
“冉冉的身體底子好,能挺到我湊齊下一筆錢的。”
我站在門外,腦中驟然發作的劇痛險些讓我站立不穩。
十分鐘後,他端著溫熱的牛奶走進臥室。
“冉冉,國外那邊出了點變故,我們要再等等。”
他眼底滿是紅血絲,愧疚得不敢看我。
我冇有像往常那樣心疼地撫摸他的臉,隻是平靜地接過牛奶:
“好。”
反正都是等死,不過是遲了兩年而已。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