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意外身亡後,我患上嚴重的抑鬱症。蕭銘禹一邊冇日冇夜地守著我,一邊抽出時間照顧我癱瘓臥床的爸爸。這一照顧,就是五年。很多人勸他,堂堂蕭總何必為了兩個廢人拖累一生。他都會攬住我紅著眼宣誓,堅定又認真,“這是我欠她的,我這輩子都會守著她護著她。”直到那天媽媽忌日,我病情發作躲進衣櫃裡割腕。看著滿地的血跡狼藉,蕭銘禹終於徹底崩潰,他發瘋似的把我拽出衣櫃,搶過小刀狠狠抵住我的脖頸,“夠了林蘇,你到底要逼我到什麼時候!想死是嗎?那你就去死啊,彆他媽的再折磨我了行不行!”那是他第一次失控發暴怒。我卻平靜點頭,“行。”占了蕭太太的位置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讓位了。要不然,他手機裡天天喊老公的那位姐姐該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