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蕭銘禹已經淚流滿麵了,
他渾身發顫,想解釋,卻發現連解釋的理由都冇有。
而我的聲音依舊很平靜,“我拚命的熬啊熬,想熬過去給你一個幸福的家。”
“可我冇想到,你比我先放棄了。”
“你放棄了對我的所有承諾,也放棄對婚姻的忠誠,也放棄了我。”
說完,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沾染上的灰塵,
將手裡的離婚協議書,再一次遞到了他的麵前,
最後對他笑了笑,“小時候我們拉過鉤,做的事不能反悔。”
“所以啊,是你先放棄我的,所以我們真的不會有任何可能了,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
“彆讓我討厭你,行嗎?”
蕭銘禹看著我,眼裡滿是絕望和痛苦,
他張了張嘴,終是一個字也冇說出口。
那份離婚協議書,蕭銘禹最終還是簽了字。
離開小鎮前的最後一晚,他穿著戀愛時我給他買的淡黃色襯衫,在我的樓下站了整整一夜。
我拉著窗簾,抱著手機和路易辰煲電話粥,直到睡著也冇看他一眼。
五個月後,我離開了小鎮,跟著路易辰回了家。
路爸爸路媽媽很和藹,知道我父母都不在了都很是心疼,對我更像是對親生女兒般的好。
路易辰當成所有人的麵,單膝跪地向我求婚,
我那時才知道他竟然從剛認識我的時候就開始暗戀我了,隻是一直冇機會說。
冇想到兜兜轉轉,對的人還在身邊等著我。
那天,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女孩,是媽媽一直在天上眷顧著我。
訂婚典禮結束後,我買了媽媽最喜歡的向日葵,爸爸最愛吃的醬板鴨,帶著路易辰去墓園祭奠。
自從我跳海後,這是第一次來看他們。
墓地被打掃的很乾淨,一塵不染,好像有人天天擦過一般。
我拉著路易辰跪在地上,和爸爸媽媽說了很久很久的話。
離開墓園時,遠遠地,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蕭銘禹。
他穿著年少時最愛的白襯衫,淩亂的髮絲下滿是滄桑,
冇有上前,隻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我。
聽說我走後,他賣掉了蕭氏集團,把所有錢都捐給了慈善機構。
一個人搬到了墓園附近的小屋,終身未娶。
每天守著我爸媽的墓,拿著曾和我的結婚照,一看就是一天。
隻為了我來祭奠的時候,能遠遠的看上一眼。
我知道,
他這輩子,都活在了悔恨裡。
路易辰拉著我的手,輕聲問,“要過去嗎?”
我冇猶豫,搖了搖頭,
嘴角是釋然的笑,“不了,都過去了。”
我們轉身,朝著陽光的方向走去。
曾經的美好和痛苦,隨著我們的腳步永遠的留在了過往。
我早已涅槃重生,觸碰到了屬於自己真正的幸福。
而蕭銘禹,偏執地為他的過錯,付出一生為代價。
從此,
我與他互不相欠,恩怨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