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第三年,靖王將和離書甩到我麵前,冇看我一眼。“你本就是冒牌貨,瓔珞病癒回來,這位子也該還給她了。”我看了一眼,字跡潦草,是連夜趕的。嫡姐今早才進京,他昨夜就備好了。這三年,我替王府理了四十七萬兩的賬,他不知道。老夫人突然病重,我日夜守在榻前熬藥擦身,瘦得脫了相,他不知道。他被困邊關生死未卜,我一步一叩首跪一千級台階去祈福,他也不知道。他隻知道嫡姐愛喝碧螺春,水溫要八分燙。我將和離書撫平,從袖中取出私章,端端正正蓋了上去。他似乎冇想到我答應得這麼乾脆,看了我一眼。我坦然一笑,福了福身轉身走了。往後山高水長,他的一切都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