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離婚三年後,我和葉溫寧在美國街頭重逢。我是來發放感冒藥的誌願者,而她則成了跌落斬殺線下的流浪漢。說來諷刺,當年我們離婚。就是為了一盒感冒藥。“一天兩次,一次兩片。”我把藥遞給她,語氣平靜得像是陌生人。葉溫寧卻紅了眼眶。“徐行,你還在恨我。”我冇抬眼,繼續發著藥。“這藥1美元,很便宜。當年卻逼得我賣血。”“葉溫寧,我怎麼能不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