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顫抖。
“冇事。”
我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他低頭審視我的臉,眉頭微蹙:“出什麼事了?”
那些委屈在喉頭翻滾,最終被生生嚥下。
契約第一條:不給對方添麻煩。
“隻是有點累。”
我擠出標準化的微笑,八顆牙,不多不少。
他目光沉了沉,最終鬆開手:“彆失態。”
晚宴結束後,我把筆記本電腦忘在了客廳。
淩晨下樓找水時,發現書房還亮著燈。
門虛掩著。
陸時衍站在書桌前,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那上麵赫然是我的設計稿——星空下的城市,還有右下角清晰的時間戳。
我下意識後退,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聲響。
“站住。”
他頭也不回,“這是你畫的?”
心臟驟停。
難道連他也認為我抄襲?
“時間戳比林薇薇的早兩週。”
他轉動座椅麵向我,“為什麼不說?”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來。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鐵鏽味。
“說了有用嗎?”
聲音啞得自己都陌生,“你們這種人,怎麼會懂...”話冇說完就哽在喉嚨裡。
因為陸時衍突然起身,大步流星走到我麵前。
“我們這種人?”
他重複著,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哪種人?”
眼淚終於落下來,砸在他手背上。
他像被燙到般鬆開手。
第二天上班時,公司氣氛詭異。
林薇薇冇來,張姐見到我時眼神閃躲。
午休時突然被叫進董事長辦公室。
白髮蒼蒼的老人親自給我倒了茶:“小蘇啊,公司調查有了新進展。”
服務器後台記錄顯示,林薇薇曾用管理員權限登錄我的賬號。
監控視頻裡,她深夜在我工位前停留許久。
甚至保潔阿姨也作證,曾看見林薇薇“不小心”碰掉我的設計稿。
“公司已經辭退林薇薇。”
董事長說,“張姐降職處理。
你的項目決定權全部歸還。”
回到工位時,電腦螢幕換成了星空圖。
底下壓著張便簽:“抱歉”——是張姐的字跡。
同事們紛紛投來歉意的目光,我卻隻覺得茫然。
下班時,那輛黑色邁巴赫準時停在公司門口。
陸時衍降下車窗:“上車。”
車內放著舒緩的古典樂。
我盯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突然開口:“是你做的嗎?”
他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兩下:“陸家的人,不能任人欺負。”
心口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