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鼓掌:“薇薇不愧是我們的王牌!”
我指甲掐進掌心,舊傷疊新傷。
直到散會都冇人看我一眼,彷彿我隻是牆上的裝飾畫。
在衛生間用冷水衝臉時,聽見隔間外同事笑談:“林總監真是天才!”
“那新人剛纔臉都白了,該不會以為能蹭功勞吧?”
水珠順著下巴滴進衣領,冰得人一顫。
我直接闖進部門經理張姐辦公室。
語無倫次地解釋,翻出雲盤記錄和時間戳,甚至調出那晚的保潔監控——鏡頭裡我獨自伏案畫到淩晨。
林薇薇推門進來時還端著咖啡。
“張姐,聽說有人質疑原創性?”
她放下杯子,優雅地取出平板電腦。
指尖劃過螢幕,展示所謂“創作過程”:手繪草圖日期比我的早兩週,配色推演甚至有我廢棄的初版思路。
“小蘇,”她歎氣,“我讓你參考學習,不是照搬。”
張姐臉色沉下來:“蘇晚,年輕人要踏實。”
“可是時間戳...”“技術可以修改。”
林薇薇柔聲打斷,“念你是初犯,道個歉就算了。”
張姐把辭退申請表推到我麵前:“選擇吧。”
回到工位時,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用眼角餘光窺探,像看一場處刑。
我打開雲盤,選中那個名為《星空與城市_蘇晚》的檔案夾。
刪除進度條走得很慢,像淩遲。
最後點擊確認時,有滴水漬在觸摸屏上暈開。
不知道是汗,還是彆的什麼。
下班時暴雨傾盆。
我抱著紙箱站在屋簷下,看見黑色邁巴赫緩緩駛來。
車窗降下,陸時衍的目光掃過我紅腫的眼眶:“上車。”
車內暖氣太足,凍僵的手指刺癢發痛。
他忽然傾身過來,指腹擦過我臉頰。
“睫毛膏花了。”
他遞來手帕,雪鬆香混著淚水的鹹澀,“現在能說了嗎?”
霓虹穿過雨幕,在他側臉投下晃動的光斑。
我攥著那塊柔軟的真絲,聽見自己說:“陸時衍,教我贏。”
雨刮器規律擺動,像戰鼓漸急。
6 第六章:無聲的守護陸家老宅的水晶燈晃得人眼暈。
我端著香檳杯站在角落,杯壁上的冷凝水沾濕指尖。
人群中的歡笑聲像隔著一層玻璃,模糊不清。
“手這麼涼。”
陸時衍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側,握住我的手腕。
他指尖溫熱,對比我冰涼的皮膚,燙得驚人。
這才發現酒杯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