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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流方案。”
同事們輪流發言，我數次舉手都被刻意忽略。
指甲陷進掌心，那裡已經佈滿淺淺的月牙痕。
“新人有冇有想法？”
突然的聲音讓全場安靜。
副總顧言不知何時站在門口，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薇薇立即笑靨如花：“顧總，我們正按流程討論呢。”
顧言直接點名：“蘇晚，聽說你之前有不錯的創意。”
所有視線瞬間聚焦。
我站起身時膝蓋撞到桌角，疼得指尖發顫。
“我認為傳統紋樣不是過時的符號...”聲音剛開始有些抖，但說到設計理念時漸漸流暢起來。
我拿出私藏的老照片：“這是我母親記錄的民間紋樣，每一筆都有來曆。
如果與現代功能結合...”會議室落針可聞。
當我展示將傳統回紋融入智慧燈具的設計時，顧言輕輕鼓了下掌。
“很有價值的思路。”
他轉向林薇薇，“這個方向值得深入。”
林薇薇的笑容僵在臉上：“當然，我會親自指導小蘇完善方案。”
散會後我躲在消防通道平複心跳。
門突然被推開，顧言遞來一杯溫水：“你的創意很珍貴，但要學會包裝。”
他列出幾本專業書籍，又提醒哪些細節需要強化。
溫和的態度讓我鼻尖發酸。
“謝謝顧總，我...”“叫我顧言就好。”
他微笑，“公司需要真正有才華的人。”
回到工位時，發現多了個陌生身影。
廣告公司代表陳默正在調試投影儀，見到我立即伸手：“你是蘇晚？
剛纔的創意很棒。”
對接過程中，他注意到我反覆覈對色值，突然輕笑：“你和傳說中不一樣。”
“傳說？”
“沒關係。”
他遞來名片，“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又分享了幾家優質供應商資源，“這些不算機密，但能幫你少走彎路。”
溫暖還冇來得及蔓延，就被冰冷打斷。
林薇薇“恰好”經過，高跟鞋踩在我散落的畫稿上。
她驚呼一聲，設計工具嘩啦灑了一地。
“不好意思啊小蘇。”
她彎腰幫忙，香水味濃得窒息。
在撿起最後一隻畫筆時，她突然攥緊我的手腕。
“以為抱上大腿了？”
聲音壓得極低，像毒蛇吐信，“顧言幫過的新人，最後都離職了。”
她起身時又是完美的微笑：“好好努力呀，小蘇。”
我看著地上斷成兩截的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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