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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突然變得難以下嚥。
我起身說去洗手間，卻在走廊拐角聽見更刺耳的話：“長得也就那樣，不知道用什麼手段上位的...”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口紅暈出了嘴角。
我用力擦掉，皮膚被搓得發紅。
最致命的刀總來自背後。
週一清晨，我提前到公司趕稿。
茶水間裡傳來林薇薇的聲音：“她的稿子不行，還得我把關...畢竟關係戶，你們多擔待。”
磨豆機轟鳴聲蓋過了後續的話。
我端著空咖啡杯站在原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下砸在耳膜上。
回到工位時，林薇薇正站在我電腦前。
“小蘇，項目方案我幫你優化過了。”
她彎腰點擊鼠標，香水味籠罩下來，“下次記得先給我過目。”
螢幕上的設計稿已經麵目全非。
我看著她新加的俗豔配色，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謝謝總監。”
我聽見自己說，“正好備份一下。”
U盤插入介麵的瞬間，林薇薇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我當著她的麵把原稿和修改稿並排儲存，檔名清清楚楚：《城市文創_蘇晚原稿》《城市文創_林薇薇修改版》。
她高跟鞋的聲音遠去後，我才發現掌心有四個深深的月牙印。
下班時下起了暴雨。
我抱著筆記本站在公司門口，看見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駛來。
車窗降下，露出陸時衍冇什麼表情的側臉。
“上車。”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他遞過來一條乾毛巾。
毛巾有雪鬆的香氣，和他身上的一樣。
“工作還順利？”
他突然問。
我攥著毛巾的手指緊了緊：“很順利。”
窗外霓虹燈在水幕中暈開模糊的光斑。
雨刮器規律地擺動，像某種倒計時。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我說不順利，他會怎麼做。
但我最終隻是把臉埋進毛巾裡，深吸一口氣。
“謝謝陸總關心。”
我說，“我能處理好。”
有些戰爭必須獨自打贏。
就像某些傷口，隻能自己舔舐。
雨聲漸密中，我悄悄握緊了口袋裡的U盤。
那裡麵藏著我的武器，也是我的底線。
---4 第四章:才華的微光會議室玻璃牆映出我蒼白的倒影。
林薇薇坐在長桌主位，像女王審視她的領地。
“城市文創項目需要創新，但也要考慮市場接受度。”
她將我的設計稿推到一旁，“我們先討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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