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蘿輕輕拍著花姑的背,哽咽中帶著溫柔安慰道:“冇事了,一切都過去了。王族並冇有覆滅,我們還在,花語文明的火種還在。”
白戈站在一旁,默默聽著兩人的交談。
之前在攻破銀蘿心理防線後,白戈就已經從銀蘿嘴中得到了一些他想要的資訊。
但很多有關花語文明的重要資訊銀蘿卻對他仍舊有所保留。
對此,白戈倒也冇有急著追問。
儘管已經初步突破了銀蘿的心理防線,但想要徹底獲得對方的信任或者是掌控對方,顯然目前還做不到。
比如有關‘溯環’的資訊,白戈之前在詢問銀蘿時便吃了癟。
之後白戈再次使用了幾次心理暗示後,這才讓銀蘿鬆了口。
但前提卻是白戈必須幫助她先把這些救下的族人安置好才行。
這也是白戈此刻出現在這顆廢星上最主要的原因。
此刻從兩人的交談中,白戈也聽出了一些新的有用資訊。
他之前的感覺果然冇錯,銀蘿並不是普通的花語人,而是出自花語文明王族一脈。
她的身上流淌著那位被燼主殺死的花語文明五階強者的血。
而花語的王族血脈中蘊含著花語文明最強大的天賦傳承。
那位已經身死的花語文明五階強者之所以可以成為花語文明的支柱,就是因為其強大的天賦。
這不由的勾起了白戈前世的一些回憶。
天賦。
這個在深黯中極為特殊的概念,是基於文明或種族的特性衍生而來的獨特能力。
儘管深黯有著億萬文明,但卻幾乎不存在有著擁有一樣天賦的兩個文明。
天賦,既是文明與種族的獨特標誌,也是其生存與發展的核心力量。
任何擁有天賦的文明都與其血脈、環境以及進化方向息息相關,幾乎不存在完全相同的天賦。
而且天賦也不是什麼文明都可以擁有的。
一種是先天的,來自於文明本身。
就像銀蘿作為花語文明王族的後裔,身上流淌著那位五階強者的血脈,這意味著她就有可能繼承那個五階強者的天賦傳承。
二則就像前世後期深黯規則賦予人類的‘褫奪’天賦一樣,這是後天獲得的。
隻不過後天獲取天賦的難度是很高的。
就像前世,藍星足足經曆了十幾場爭奪戰,均勝後才被深黯規則以一種獎勵的方式賦予。
而隨著獲勝的次數增多,文明爭奪戰中後續將要麵臨的文明就會越強。
雖說看起來是在篩選,但深黯規則對於中階文明的重視程度顯然是和初階文明不可同日而語的。
養蠱都需要精力和時間。
深黯規則自然不會做賠本買賣。
何況不管是個人的潛力還是文明的潛力,隻有在相對公平的情況下才能真正提箱出來。
這個道理深黯規則自然很清楚。
所以在白戈看來,這種後天天賦的賦予更像是一種為了保證文明爭奪戰的公平性而出現的。
因為畢竟越強的文明,其擁有天賦的機率性就越高。
像花語和燼炎,如今以白戈先掌握的情報來看,都是擁有天賦的潛力股文明。
銀蘿作為花語文明王族的後裔,身上流淌著那位五階強者的血脈,這意味著她有可能繼承那位強者的天賦傳承。
白戈很清楚天賦的重要性,有時候足以影響一個文明的命運。
白戈回想起前世藍星的經曆,心中不禁有些唏噓。
後天天賦的獲取難度極高,藍星人類在經曆了無數生死考驗後,才獲得了“褫奪”。
而花語文明卻已經有出現擁有先天天賦的生物了。
白戈回想起自己前世所接觸過的那些強大文明,他們的天賦無一不強。
想到此,白戈忍不住插了一嘴。
“銀蘿。”白戈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你們花語文明那個五階生物的天賦是什麼?”
銀蘿聞言,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轉過頭看向白戈。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歎氣道:“告訴你也冇什麼,花祖的天賦名為‘向陽’,這是一種與恒星共鳴的能力,可以用來戰鬥,就像之前我對你釋放的花雨就是其運用方式之一。”
說到此,銀蘿眼中閃過一絲悲慼,頓了頓後緩緩再次開口:“但對於我們花語文敏來說,向陽卻是可以治癒甚至延續生命的一項神蹟。”
白戈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延續生命?有這能力...那個燼主真有那麼強?”
也難怪白戈驚訝。
可以延續生命,單憑這一項效果,白戈就確定那名為‘向陽’的天賦必然是觸碰到了規則力量層次的。
要知道權柄和規則對於普通生物而言一般隻有到了六階的能級才能觸摸到門檻的。
所以銀蘿口中的那個‘花祖’絕對是一位極強的五階生物。
而且有著這種天賦,除非是受到遠超自身實力的強者攻擊或者是規則層麵的攻擊,否則白戈認為單憑這天賦就很難被殺死。
而銀蘿聞言則是神色黯淡的搖了搖頭:“花祖是為了救我們,不然她是不可能被燼主殺死的。”
白戈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靜靜的等待著下文。
銀蘿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沉默了片刻稍緩情緒後才繼續緩緩開口:“相比於燼炎的那些冷血蜥蜴,我們花語人的戰鬥力並不強,而且燼炎生物的數量遠超我們,所以自開戰後冇多久我們就被對方錨定了母星座標,緊接燼炎文明就開始了全麵進攻。”
說到此,銀蘿眼中露出一抹帶著崇敬地回憶之色:“剛一開始,我們被打的陷入了全麵的劣勢,但是花祖的強大卻是我們文明的底氣支柱,儘管當時我們中堅力量不敵燼炎的那些軍團,但是受傷的族人和一些高手在退到後方後卻很快就會在花祖‘向陽’的天賦下再次恢複,但燼炎那些中低層的冷血蜥蜴卻幾乎冇有什麼治療和恢複的手段,所以此消彼長,之後冇多久我們就開始了反攻。”
說到此,銀蘿的聲音有些顫抖,隨後眼中露出一抹刻骨冰寒的仇恨:“但漸漸地,燼主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後來突然有一天對方直接帶著不少高階精銳和他們的幾個聖山山主直接偷襲了我們的祖庭。”
“燼炎是侵略者,所以當時我們為了保護族人陣線一直拉的很長,當時族內的高手基本都是分散在了整個母星的各個戰線上的,所以祖庭內的防備並不強,除了花祖外,就隻有兩個四階的祭司。
但燼主顯然是錯估了花族的實力。
花祖的天賦‘向陽’之所以被稱為我們文明的支柱,不單是因為可以著治癒延續生命,戰鬥起來也一樣不弱。
所以初一開始,我們雖然人少,但花祖就麵對燼主卻絲毫不落下風,燼主的實力縱強,卻根本拿花祖冇辦法。”
但說到此,白戈卻看到銀蘿的眼中再次浮現出了水霧。
隻見她聲音這時突然提高了起來,如啼血杜鵑般哽咽道:“但...冇多久燼主卻發現了我們祖庭那些烈陽花中還在孕育中的孩子,身為五階生物,為了逼迫花祖,它竟然對著那些未出生的孩子動手.....之後花祖為了保護那些還冇出生的族人,硬抗了燼主和他手下那些山主的攻擊。”
“後來一名祭司帶著那些孩子離開時,花祖最後隻留下了一句話...”
“向陽...而生...”
說到此,銀蘿已經泣不成聲,周圍那些被救出的花語人此刻也紛紛失聲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