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黯幣進入圓盤的孔洞,圓盤表麵立即發出一道暗沉的光芒,彷彿連接到了某種異界力量的源泉。
那股暗沉的光芒迅速擴散,形成了一個複雜的符文陣圖,伴隨著深沉的轟鳴聲,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周圍的空間也似乎被拉扯出了一道道細小的裂紋。
“走!”銀蘿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焦急。
她臉色很差,一來剛剛釋放花雨透支了將近三分之一的生命力,二則是因為此刻白戈已經破開了花雨朝著自己幾人而來了。
白戈那帶著四階能級壓迫的身影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經臨近幾人不遠處。
感受到了銀蘿幾人周圍隱隱傳來的空間波動,白戈的眼中浮現一抹幽冷。
打不過就跑?
想的倒是挺美。
下一秒,白戈腳下驟然加速。
身形如閃電般撕裂空氣,直撲向銀蘿身後的一名反應較慢的敵人。
同時,一道異樣的波動瞬間從白戈身上蔓延而出。
偽裝!
令幾人悚然的怪異波動便瞬間籠罩而來。
【提示:強製意誌判定開始!】
【提示:抵抗負麵意誌判定屬性過低,判定失敗!陷入認知認知扭曲態!】
感受到那怪異波動的降臨,銀蘿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驚恐。
但銀蘿眼中的驚恐隻維持了片刻,接著那種恐懼感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機械般的空洞感。
她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再受控製,意識彷彿被抽離,隻剩下了一個空洞的軀殼。
而在她眼中,那道不遠處急速逼近的身影也變得模糊而虛幻,漸漸的意識便陷入了黑暗。
她試圖掙紮,但所有的努力都變得毫無意義。
周圍的空間好像突然變得沉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深沉的壓迫感,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
銀蘿的身後的幾人此刻也與銀蘿一樣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雙眼變得空洞呆滯。
隨後光影閃爍間,一道陰影很快便出現在幾人身旁。
白戈眼神淡漠的掃了幾人一眼。
隨即抬起手中的塚夜便猛然揮出。
“嗤!~”
隨著一道微不可察地利刃如肉聲響起。
銀蘿身後的幾個花語文明生物瞬間被白戈斬殺。
殷紅的鮮血溢滿了地麵。
而白戈則是不慌不忙地將其中一人手中的那個圓盤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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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母定向傳送陣?子(傳說)】:可消耗黯幣與母傳送陣實現定向傳送。(最大傳送範圍隻限同星域)
耐久度:47\/68
備註:每次傳送需消耗15黯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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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中人臉大小的黑色圓盤,白戈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這倒是個好東西。
也就在這時,一旁銀蘿無神的瞳孔似乎漸漸又再次恢複了聚焦。
白戈也敏銳的注意到了這一變化,隨即轉頭看向銀蘿時眼中閃過一抹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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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蘿】
【種族】:花語生物
【體力】:54%
【生命值】:59%
【生物能級】:三階
【主職業】:烈陽祭司
備註:以您當前觀察者稱號的等級,隻能顯示以上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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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花語文明的生物。
三階烈陽祭司,以如今花語文明的情況,應該也算是箇中高層了吧。
思忖片刻後,白戈最終並冇有動手殺掉銀蘿。
這女人之前對自己動手,雖然已有了取死之道。
道眼下對於白戈而言,這女人活著的價值對他來說肯定是比死了大。
白戈此番前來燼炎文明一共有兩個目的。
第一個便是通過屠戮來提升屬性和厄能值。
而第二個則是為了那件名為‘溯環’的東西。
雖然白戈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白戈還冇自負到覺得自己可以無視一切為所欲為。
燼炎文明畢竟是有著五階生物的文明。
所以對於對燼炎文明知之甚少的白戈來說,這個文明的情報是很重要的。
閻孝之前雖然提供了一點,但對方畢竟也是道聽途說。
而且閻孝的情報大多都是很籠統和宏觀的。
而白戈此刻則是需要一些細緻的資訊。
比如燼炎文明的高手分部,或者是一份燼炎文明的地圖。
這對白戈接下來的計劃都有著很大的幫助。
而這些白戈想要的資訊,他相信這個銀蘿肯定是知道不少的。
有句話說的好。
最瞭解你的人往往都是你的敵人。
花語文明雖然已經淪為了燼炎文明的手下敗將。
但畢竟兩方都是傾整個文明之力在戰鬥。
在戰爭的過程中她們一定收集到很不少有關關燼炎文明有價值或者隱秘的資訊。
而且銀蘿身為花語文明的人,很有可能知道‘溯環’的具體下落。
所以,白戈可捨不得就這麼宰了銀蘿。
要殺,也得等榨乾對方的腦海裡的情報和自己想要的資訊才行。
就在白戈思忖之際,一旁陷入認知扭曲態的銀蘿的眼神逐漸恢複了清明,她的視野開始重新聚焦,意識也彷彿從一片黑暗中掙紮著迴歸。
畢竟是三階生物,就算偽裝意誌判定成功,認知扭曲態在銀蘿身上也不會持續太久。
白戈察覺到了銀蘿的變化,眼神再次恢複了淡漠。
銀蘿艱難地抬起頭望向白戈,看到周圍幾名同伴身死後,她的眼中冇有恐懼也冇有憤怒,有的隻是淡漠與平靜。
白戈將手中的圓盤揚了揚,冷聲道:“這東西的母陣應該連接著你們花語文明殘餘抵抗勢力的大本營吧?”
他頓了頓,注視著銀蘿的眸子隨即再次平靜的開口:“告訴我溯環在哪裡?我可以不把這東西交給燼炎文明。”
聽到‘溯環’兩個字後,銀蘿原本死寂的眸子中頓時有了一絲波動。
但緊接著,她眼中便浮起一抹嘲諷:“母陣所在的地方隻不過是一個供我們中轉的廢星,想從我嘴裡套取情報,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噁心的深黯生物。”
白戈聞言愣了一下,隨即雙眼微眯再次問道:“噁心?你們花語文明難道不是深黯生物嗎?”
銀蘿聞言並冇有回話,但望向白戈眼中的厭惡卻絲毫不加掩飾。
片刻後,見銀蘿絲毫冇有開口的意思,白戈麵具下的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