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不遠處襲來的那道令她窒息的鋒銳,銀髮女人瞳孔驟然一縮。
但緊接著她便露出一抹厭惡和冰冷,隨即將原本抬起擁向天空中烈陽的左手迅速收回,然後咬破手指猛地按在了她頭頂的那朵小花上。
女人名叫銀蘿,是花語文明在被燼炎文明打敗後逃出母星的殘存反抗勢力中的一員。
在花語文明被毀後。
她們親眼見到了太多同族被殘害、買賣。
原本美麗的母星也徹底淪為了燼炎文明予給予奪的血肉牧場。
漸漸地,銀蘿他們這種失去家園的殘存華語文明反抗成員性情也變得越發極端和暴戾。
他們恨燼炎文明,但更恨的卻是深黯世界的規則。
她們花語文明的生物天生就不喜爭鬥。
但自深黯規則降臨後,她們為了活下去卻被迫不得不經曆一場場令她們身心牴觸的文明爭奪戰。
永無止境的戰爭早已讓她們厭倦。
當戰敗的這一天到來後,她們唯一想要守護的東西也徹底破滅。
也自那時起,殘存的花語生物們便徹底恨上了這個世界。
其實這種心態並不難理解。
就和藍星某些恐怖組織一樣。
冇有誰天生就是反社會人格。
但當有一天活不下去,或者支撐你活下去的信仰崩塌消失後,心態和意識自然就會走向極端。
所以不管是燼炎生物還是其他文明的生物,對於在她們來說都是肮臟的深黯生物,都是清除報複的對象。
銀蘿之前自然是看到了白戈屠殺燼炎種的。
但這並不能讓她對白戈有任何好感。
因為在她眼中,白戈亦是肮臟的深黯生物。
下一秒,銀蘿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她頭頂那朵金色小花瘋狂地汲取著她指尖的鮮血。
緊接著那朵金色小花便瞬間綻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輝。
“這些深黯生物,全部該死。”
她低聲呢喃,隨即,她猛地一揮手,伴隨著她輕聲一叱,金色的花瓣如同鋒利的利刃瞬間激射而出,急速朝著向白戈襲來的方向捲去。
隻見她頭頂原本看上去嬌柔細嫩的金色花瓣在射出後便開始散發出金色的光芒迎風而長。
眨眼間就形成了一道三尺多長呈柳葉狀的金色鋒銳。
每一片花瓣都像是經過精確打磨的刀刃,帶著致命的鋒銳氣息。
花瓣化作一道道閃亮的光束,鋒銳所過之處竟割開了一道道細密的空間裂縫。
感受到這一波猛烈的攻擊,白戈的臉色微微一沉。
這些致命的花瓣上蘊含的能量波動極強,就算白戈想要硬扛也得受傷。
能釋放這種程度的攻擊,那女人最少也是三階以上的生物。
而且這些花瓣不單鋒銳,飛行速度也異常迅猛。
一片兩片的話,白戈躲閃自然是毫無問題。
但此刻那銀髮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她頭頂的花瓣似無窮無儘般形成了一片漫天席捲而來的金色海洋。
電光火石之間,白戈下意識眯了一眼那銀髮女人的方向。
隨即白戈雙目微眯,眼底露出一抹瞭然。
隻見銀蘿此刻那撫在頭頂的左臂整個已經乾癟如枯木般。
而此刻每一朵飆射而出的花瓣上都染著那女人的鮮血。
顯然維持這金色海洋般的刀鋒花海消耗很大。
而且看起來還是以生命為代價的。
這種代價是顯而易見的,雖然隔著很遠,但白戈也感受到了那銀髮女人的生命力此刻正在迅速流逝。
察覺到這一點。
白戈眼中露出一抹疑惑。
自己又冇見過這女人,不可能有仇怨。
而且他之前殺的都是燼炎種,而這女人一看便是花語生物,兩者本就是敵人。
按理說對方不感激自己也就罷了,怎麼還會想要殺自己。
白戈實在想不通這女人為什麼這麼瘋狂。
而且看起來一副同歸於儘的架勢。
與此同時,金色的花瓣海洋已經翻湧而至來到了白戈近前。
白戈見狀神色微凝,隨即眼底露出一抹深邃。
下一秒,隻見白戈猛地躍起,身體如弓一般拉開,長刀隨之橫掃,帶著無比強大的氣勢,直接斬向那片金色的花海。
在高額的屬性加持下,白戈全力一刀下直接將頭頂的空間劃出一個黑漆漆的巨大的口子。
刀鋒所過之處,極致的鋒銳和巨大的壓力波動激起了四周空氣的震盪。
一道如虹般的破天氣浪隨著這一刀轟然倒卷而出。
“嗡!~轟~”
斬擊攜帶的巨大勢能在與空氣的摩擦中形成了一道幾十米的半弧形衝擊波,隨即轟然撞向了漫天的金色花海。
遠處銀蘿見狀臉色也是驟然一變。
那麵具人斬出強大的刀氣就算此刻隔著百米她都感受到其中那令她汗毛倒豎的極致鋒銳。
那鋒銳的氣息穿透了空氣,窒息的壓迫感讓她頓時呆愣了一下。
但很快銀蘿便回過了神來,但此刻她眼中的瘋狂卻是逐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思索和凝重。
她的實力距離四階已經不遠了。
而此刻對麵這個戴麵具的生物所所施展的這一刀,已經達到了四階能級的波動。
她們這些花語文明殘存的人雖然瘋狂,但卻不是傻子。
麵對實力超過自己的生物,不想死便隻有逃了。
反觀場中。
白戈斬出的刀氣撞入金色的花海後,花海瞬間便開始了震盪,那些花瓣發出的光芒劇烈波動,快速變得淩亂。
那些鋒銳的柳葉花瓣上的金芒此刻也開始迅速黯淡。
一力破萬法,顯然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就算是銀蘿消耗生命力使出的‘花雨’也無法對白戈奏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