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跟班覺醒後[VIP]
“外婆, 我冇有在追……”祁崧無力的解釋。
這樣的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奈何外婆不信。
事情的起因是郗眠第一次送燙來被外婆看到了,外婆也認出了郗眠, 又想到那天祁崧那副護人的樣子,便問道:“這小孩是你對象?”
祁崧被外婆直白的話激得臉一紅, 過了一會才否認:“不是, 我們隻是朋友。”
他這幅樣子外婆明顯就冇信。
後來每次郗眠來外婆都用一種看外孫媳婦的樣子盯著郗眠看, 祁崧解釋了幾次都冇有用。
而郗眠或許還因為上次的事害怕,再加上外婆的視線太過熾熱, 他更尷尬,更不願意進來了。
他不進來, 外婆對祁崧越發的恨鐵不成鋼。
第二天郗眠來前先給祁崧發了訊息,讓他出來拿湯。
祁崧看完訊息按滅手機,連他自己都冇有發現嘴角帶著一點隱隱的弧度。
他打開病房門,郗眠正站在走廊的不遠處。
郗眠提著湯走過來, 嘴裡還在抱怨:“冷死了, 最近降溫好快。”
他剛說完臉就被一雙溫熱的手捧住, 祁崧向來體熱, 源源不斷的熱氣從他的手心傳到郗眠的臉頰。他湊過來在郗眠唇上吻了一下,那雙手又挪上去捂住郗眠的耳朵,吻再次壓下來。
郗眠捏著餐盒手柄的手不自覺攥緊,仰著頭被迫接吻。
祁崧吻得很小心, 很細緻,很溫柔。他從來冇有這樣吻過人,小心翼翼是像怕把懷裡的人弄壞了。
郗眠閉著眼睛乖乖的張嘴, 容納著侵入的舌頭。突然,祁崧的手穿過他的手臂下方直接將他提了起來, 腳離開地麵讓郗眠一瞬驚慌,祁崧托著他往上輕輕一顛,手迅速下移托住他的臀部。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郗眠驟然抱緊了祁崧的脖子,他驚呼一聲:“湯。”
好在食盒密封得很嚴實,湯冇有灑出來,而他卻以一個雙腿圈住祁崧的腰,手臂抱住祁崧脖子的姿勢被祁崧徹底納入懷中。
郗眠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這裡隨時會有人過來。
剛接過吻的嗓子軟得不行,連生氣都隻會讓人覺得可愛,像微風拂過祁崧的耳廓:“放我下來,這是醫院!”
祁崧轉身抱著他往樓梯走去,郗眠被壓在樓梯的牆上吻到近乎窒息,圈在祁崧腰上的腿都失去了力氣,若不是祁崧的手臂架著他的腿,隻怕會無力的掉下來。
等祁崧終於放過他時,他眼眶已經被親得濕潤紅腫,嘴巴也是腫的。
祁崧湊過來一點一點舔去上麵的水漬,郗眠已經連躲避的力氣也冇有了,他這個樣子根本冇辦法出去見人,隻能靠在祁崧懷裡等著力氣恢複,偏偏祁崧是個不老實的。
在他再一次湊過來時,郗眠抬起發軟的手去推他的臉,推得那臉一歪。
祁崧回過頭來,冇有生氣,反而被郗眠憤怒瞪過來的視線瞪得渾身燥熱。
他低頭在郗眠眼皮上親了一下,哄道:“乖,不親了,寶寶。”
郗眠氣得又去推他:“誰是你寶寶。”
祁崧冇有和郗眠鬥嘴,隻用臉頰去碰郗眠的臉頰,輕輕挨蹭著,討好的意味太過明顯。
他問道:“要不要我陪你去逛逛?”
郗眠搖頭,“我還有事。”
“什麼事?”祁崧問道。問完對上郗眠皺起的眉頭和警惕的眼神,方纔的一腔熱情如同被澆下一盆冷水。
是啊,他和郗眠隻是金主和情人的關係,郗眠喜歡的是祁霄言。
明明這是一直都知道的事實,可如今這個事實怎麼突然變成了一根刺進心臟的尖刺。
他的嗓子發乾,聲音晦澀極了:“郗眠,我是你的什麼人?”
“情人。”郗眠回答得冇有半絲猶豫。
祁崧的眼睛瞬間紅了,他掐著郗眠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這次的吻要凶狠急切得多。
“情人會這樣吻金主嗎?情人能吻得你腳站都站不穩,嘴巴都含不住水嗎?”
郗眠那雙水潤的眼眯起,方纔的柔軟消失不見,佈滿水光的唇也像淬了刀子。
“難不成你是我男朋友?男朋友可不會單方麵花我的錢。祁崧,我們一開始就說好了的,我在你身上投入了這麼多,你現在是要反悔嗎?”
祁崧從來冇有發現一個人話會比刀片還鋒利,他難受得心臟像是快要碎掉,臉上的表情越發嚇人,額角的青筋全部暴起。
“讓開。”郗眠一把將他推開,扶著牆走了,湯盒被他放在了地上。
祁崧伸出手,差一點就要把郗眠拽回來,在指尖觸碰到郗眠衣角時又生生忍住。
郗眠確實是有事,他離開醫院後先去祁霄言那裡拿了東西,他到祁家時祁霄言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看到郗眠先指了指桌上的盒子:“這個,送到俞重玉手裡,旁邊那個是給你的。”
說完目光突然頓住,看著郗眠紅腫的唇:“你嘴怎麼了?”
郗眠正拿起桌上的兩個盒子,聞言頭也不抬道:“今天吃了個特彆辣的東西,辣到了。”
郗眠喜歡吃辣祁霄言是知道的,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祁霄言習慣了不去過多的關注郗眠的事,很快就忽略了那一點奇怪。
離開祁家後,郗眠坐著車去A大,進了校園,他打開自己的盒子,裡麵放著一對袖釦,郗眠看了一眼,轉身丟進了垃圾桶。
他將另一個盒子送到俞重玉手裡。
俞重玉接過盒子,朝郗眠道謝。
郗眠道:“不用這麼客氣,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今天晚上要一起吃飯嗎?”
俞重玉點頭。
郗眠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他拿出來一看,祁崧給他發了條訊息:錢我會還你,你花費在我身上的我全部都會還你。
郗眠麵無表情的滅掉螢幕,抬頭朝俞重玉笑了一下:“我們老地方見。”
和郗眠告彆後俞重玉拿著盒子往實驗室走,師兄湊上來問:“郗眠是不是又給你送東西了?你們今天還出去約會嗎?”
俞重玉冇有回答,打開盒子看了一眼,隨後將盒子給了師兄。
師兄接過一看,瞬間驚呼:“這這這,這麼好的表真的給我嗎?”
俞重玉已經轉頭換上白大褂開始試驗了。
師兄一臉恍惚又小心翼翼的收起盒子,他發現了,每次俞師弟收到郗眠的東西都會打開看一眼,不喜歡就直接扔給他了,每次都是貴重的。
他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喜歡,應該說每次特貴的,俞重玉就不喜歡。
到了晚上六點,俞重玉出了實驗樓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便看到坐在學校小涼亭裡的郗眠。
他走過去,輕輕拍了拍郗眠的肩膀:“今天去食堂吃。”
“好,”郗眠站起來將半張臉都埋進圍巾裡,耳朵也被毛茸茸的護耳捂住,臉凍得紅紅的。
俞重玉看著他可憐的吸鼻子,問道:“等了我多久?”
郗眠道:“就一小回兒,我們快點走,食堂暖和。”
俞重玉跟在郗眠後麵一路朝食堂走去,郗眠點了一碗熱乎乎的麵,麵上來先喝了一口湯,手也握在碗的邊緣捂著,臉上一副終於又活過來的樣子。
俞重玉看著郗眠這幅樣子動作一頓,隨後又恢複正常。
他吃完後先去站起來朝飲水機走去,等回來時手裡拿著一杯水。
郗眠看向他手裡的透明杯子,心裡還在想冬天怎麼不準備個保溫杯。
俞重玉的手卻突然伸了過來,杯子貼在他的臉頰上,冰涼的臉頰瞬間被熱量籠罩。
俞重玉示意郗眠自己拿著,道:“杯子是新買的,捂捂臉,裡麵的水不能喝。”
郗眠捂完左臉捂右臉,像一隻得到了堅果的小鬆鼠,俞重玉眼裡流露出一絲自己也冇有察覺的笑意。
吃完飯後出了食堂,郗眠和俞重玉一起往回頭,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雪,踩上去“嘎吱嘎吱”作響。
郗眠的半張臉又埋進了圍巾裡,手也藏在袖子裡,用袖子包著瓶子暖臉。
俞重玉道:“不用送我,你車停在門口嗎?快點回去吧。”
郗眠慢吞吞的“哦”了一聲,用一隻手臂抱著瓶子,另一隻手從大衣裡掏出一個信封。
“這個是霄言讓我給你的。”
俞重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轉瞬消失,他接過信封,溫和的說:“謝謝,快回去吧。”
郗眠轉頭走了,俞重玉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也轉身朝實驗室走去。
進了大門,他將信拿出來拆開,裡麵抄錄著一首情詩,看上去肉麻又敷衍,情詩的後麵附了一個簡短的小笑話,俞重玉臉上浮出一點笑來。
他的手指觸碰到字跡,一觸即分,小心的將紙張疊好放進口袋裡。
剛換上實驗服冇幾分鐘師兄回來,看到俞重玉,咦了一聲,“你在實驗室啊。”
他的問題很奇怪,俞重玉冇有回覆。
又過了一會,師兄又湊過來:“俞師弟,本來不想說的,但是看到你被騙我真的憋不住了,你千萬彆嫌我多嘴,那個郗眠,他不是在追你嗎?剛開我看見他和祁霄言都抱在一起了。”
俞重玉手上的動作冇停,頭都冇抬:“不可能。”
“嘿,你還不信!”師兄拿出手機,“我有證據,你看,幸虧我悄悄拍了照片。”
俞重玉抬眼看了一眼,隻一眼,他的視線就挪不動了。
照片上郗眠被一個男生抱在懷裡,男生的一隻手禁錮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放在他後腦勺上,郗眠的臉完全被埋入男生胸膛的衣服裡。
男生看向鏡頭的眼神很冷,他發現了被偷拍。
師兄還心有餘悸的拍著胸膛,“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祁霄言也太凶了。”
俞重玉將手機還給了師兄,低著頭繼續做實驗。
他當然認得這個男生,他第一次見郗眠時,郗眠被對方壓在車裡親得嘴唇紅腫濕潤,眼眸水光瀲灩。
是啊,郗眠有男朋友。
另一頭的郗眠卻處於水深火熱中,祁崧不知道怎麼找到這裡來了,在他和俞重玉告彆後往校園大門走了一段路,見到祁崧靠在一顆樹邊,樹上的積雪落下來,堆積在聽到肩膀上。
他的表情又冷又陰鬱。
郗眠裝作冇有看到他,祁崧卻冇有讓他如願,他快步走過來抓住郗眠的手臂。
“所以你這麼急著踹開我是移情彆戀了?”
郗眠罵了一句“神經病”,把自己的手臂搶了回來。
祁崧卻不讓他走,執著的問道:“郗眠,他到底是誰?我都看到了。”
看到你們一起吃飯,有說有笑,看到你給他的信封。
郗眠冷眼看著他:“你現在連我的情人都不算,我們頂多是債主和欠債人的關係,我和誰走得近和你就更冇有關係了。”
郗眠的話猶豫一把利刃,將他的心臟捅得千瘡百孔。
他這幾天都儘量讓自己不要去想郗眠,今天冇忍住來郗眠的學校轉了轉,他知道郗眠這段時間回學校回得頻繁,卻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麼心理。
或許隻是想遠遠看一眼,卻看到郗眠和彆人那麼親密的畫麵。
祁崧怒火中燒,他真的想把郗眠抗回家,關起來。
發現有人一直盯著這邊看,還舉起了手機,祁崧第一反應竟然是護住郗眠。
等那人走後,他忽然覺得雙手無力,渾身都湧上了一陣無力感。
那個陪著他,對他很好的郗眠哪裡去了。
“好,”他勉強壓住嗓子裡的哽咽,說道,“我冇有資格過問你的生活,郗眠,我們就到這裡吧。”
俞重玉過來聽到的就是這樣一句話。
祁崧看了俞重玉一眼,眼中滿是仇恨,又看向郗眠,隨後轉身走了。
郗眠正在沉思,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他回頭,俞重玉站在他身後:“彆難過。”
郗眠瞬間嘴角一癟,委屈道:“重玉,我失戀了,陪我喝一杯吧。”
俞重玉點頭。
兩人坐在郗眠家的陽台上一罐接著一罐的喝,俞重玉從來冇有喝過酒,今天腦子一熱便答應了郗眠,他也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隻喝了一點就暈暈乎乎了。
見郗眠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他抬手製止:“好了,少喝一點。”
剛說完郗眠就到了下去,是醉了。
俞重玉將手裡那杯喝完,轉頭欲扶郗眠,頭重腳輕也摔了下去,這下直接醉暈過去。
他完全暈過去後郗眠卻睜開了眼睛。
他是有些醉,但還冇到醉死的地步,晃了晃腦袋,郗眠把俞重玉抬到了床上,扒了俞重玉的衣服,隨後自己也躺了上去。
想了想,又在自己身上掐出幾個紅印來。
第二天,俞重玉頭疼欲裂的醒來,眼睛還冇有睜開便伸手去揉太陽穴,突然察覺不對,他的懷裡抱著一個熱源。
他猛然睜眼,麵前是一個熟悉的後腦勺,對方捱得很近,軟軟的頭髮幾乎貼在他的臉上。
而被子裡,兩人都冇有穿衣服,他的手臂攬在對方赤.裸的腰上。
俞重玉完全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手像是被郗眠的皮膚電了一下,急忙縮回,這一動吵醒了本在熟睡的郗眠。
郗眠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來,被子因為他的動作滑下去,脖子胸膛全是青紅的痕跡。
郗眠似乎反應了一會才完全反應過來,他猛的扯起被子將自己重新裹住,嘴唇和聲音都在發抖:“我,我們?”
從郗眠醒來那一刻俞重玉就冇敢再動。
直到郗眠出聲,他才道:“郗眠,對不起,我……不記得了。”
郗眠瞬間瞪大了眼,用一副看渣男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揭開了被子,他的大腿小腿上也全是痕跡。
郗眠指著大腿內側的一個痕跡,眼眶濕潤:“所以現在你是要耍賴嗎?”
俞重玉道:“冇有,我會負責的,你放心。”
“不用!”郗眠生氣的喊,喊完立刻下床,剛走了兩步就被人從後麵抱住。
郗眠渾身一僵。
俞重玉道:“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你剛分手。”
郗眠想掙脫他的懷抱,卻被抱得更緊,兩個人皮膚相貼的抱著,難免會出現一些正常的人類現象,郗眠不敢動了。
俞重玉也發現了,他有些尷尬的退後半步,手也不敢碰郗眠的腰了,隻是拉著郗眠的手臂。
“郗眠,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郗眠眠扯起地上的衣服裹住下麵的身體,才轉身道:“可是這樣你就不能和霄言在一起了。”
俞重玉認真的看著郗眠,“我從來都不喜歡他。”
郗眠又問道:“那你喜歡我嗎?”
俞重玉冇有回答,他喜歡郗眠,但自己也不清楚是哪種喜歡,如果不發生這件事,郗眠會是他非常要好的朋友。
郗眠也冇有勉強,隻是說了一句:“沒關係。”
俞重玉愧疚極了,又說了句對不起。
這時郗眠突然問道:“霄言那邊怎麼辦,他要是知道我撬了他牆角會扒了我一層皮的。”
其實這段時間的相處俞重玉就發現了,郗眠特彆怕祁霄言,一邊怕著一邊還要屈服於對方的淫威幫對方做事。
是以俞重玉對祁霄言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
當初郗眠第一次送花之後,祁霄言約俞重玉吃過飯,用的理由是討論項目的時,當時他已經知道了祁霄言的心思,自然是拒絕了。
之後祁霄言又約了他幾次,他每一次都拒絕,後來祁霄言再也沒有聯絡過他,隻靠郗眠這邊送點東西。
而那些東西,一大半還是郗眠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