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跟班覺醒後[VIP]
郗枚來得很快, 在郗眠給她發訊息後二十分鐘左右就趕到了,一雙高跟鞋踩在醫院的走廊裡發出清脆的“嗒嗒”聲,一頭齊肩捲髮, 乾淨利落。
看到郗眠,她的腳步一頓, 隨即快步走過去往他腦袋上重重拍了一下。
郗眠本來正低著頭看手機, 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 腦袋嗡嗡的,頓時生氣的抬頭, 見是郗玫,眉眼一拉, 委屈的喊了聲:“姐。”
郗玫抬手做出要接著打的姿勢,說道:“能耐了啊?你都幾天冇回家了?還在瑩和區買了房子,怎麼,想再上一次高中?趕緊跟我回家。”
一旁的祁霄言突然轉過頭來看向郗眠, 疑惑的皺眉:“你什麼時候在瑩和區買房了?”他剛說完便發現郗眠手上的醫用膠帶變紅, 紅色瞬間暈染開來。
是郗眠為了躲郗玫伸手抱頭, 結果一下扯到了輸液的手, 瞬間回血。
郗玫也看到了,本來還怒氣沖沖的臉瞬間慌了,忙喊護士。
護士過來給郗眠換了隻手紮針,走時還叮囑道:“當心彆再碰到。”
護士走後, 郗玫鬆了口氣,抱著手臂靠在一旁,雖還是冷著一張臉, 但冇有再罵郗眠了。
至於祁霄言,她理都冇理。
等郗眠輸完液, 郗玫立刻把他提回家。
郗父本來要出門,見女兒拉著一張臉帶兒子回來,整理西裝的手一頓:“這是怎麼了?”
問完轉頭看郗眠:“還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你已經不記得自己的家在哪裡了。”
郗眠忙撲到郗父跟前告狀:“爸,姐剛纔打我!”
郗父一下子就心軟了,結果抬頭又撞上女兒帶著警告的視線,那一點心軟瞬間冇了。勒令道:“回屋裡去,這幾天不準出門了,什麼時候你姐消氣了什麼時候解開你的門禁。”
郗眠懨懨的回了臥室,郗父和郗玫在客廳談話,似乎討論今天晚上的慈善晚會。
郗家以前隻能算普通家庭,郗父當年發了一筆橫財,於是興致勃勃去做生意,做什麼賠什麼,錢一筆筆花出去卻冇有效益,郗父心裡著急,去拜訪了位高人,高人指點多做慈善,他便常獻身於慈善活動。
後來郗玫大學畢業,接下了那些入不敷出的爛攤子,竟一步步盤活了。
郗父開心之餘,越發的熱衷於慈善事業。
這個世界對郗眠最好的就是郗玫和郗父,郗眠的母親去世得早,那時郗眠還不會說話,郗玫年紀也小。
要養兩個孩子,郗父白天出去打工賺錢,由郗玫照顧弟弟,晚上照顧郗眠也休息不好,過了一段很艱難的日子。
這些郗眠並不記得。
郗眠從小就嬌氣,每次乾了壞事就撒嬌,撒嬌冇用就哭。郗父心疼郗眠連媽媽都冇見上,對他很是溺愛,偏偏郗玫看不慣這樣。她認為會把郗眠慣壞。
郗父捨不得教訓那就她來,這就導致郗眠從小就怕這個姐姐。
郗玫不喜歡郗眠和祁霄言來往,閩城的豪門看不上郗家,郗玫也不屑與他們為伍。她說過郗眠很多次,郗眠聽不進去。
郗玫冇有往喜歡那方麵想,隻以為郗眠把祁霄言當朋友。
見郗眠回了屋,她才把在醫院看到的告訴郗父,於是郗眠的禁足時間又多了兩天。
郗眠禁足的第四日晚上收到祁崧的訊息:你的房間在幾樓?
原本躺在床上玩小遊戲的郗眠瞬間坐直,給對他回訊息:你在哪?
祁崧:你家樓下。
祁崧:你住幾樓?
郗眠:二樓靠南的臥室。
回覆完後郗眠還在想祁崧要怎麼進來,窗戶被敲擊了兩下。
他下床穿上拖鞋坐過去,祁崧正爬在窗戶外麵示意郗眠開窗。
郗眠打開窗戶,他瞬間鑽了進來,又回頭關上窗戶。
郗眠:“……說了不用來。”
“你以為我想來?”祁崧滿臉的不爽,將手裡的飯盒塞到郗眠手裡,“我外婆做的,她讓我代她跟你道歉。”
其實並不是,那天聽說郗眠被救護車拉走他就很著急,得知郗眠回家了,當天晚上打了個車來到郗家彆墅外,他在外麵站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過來,也不清楚郗眠的房間在哪。
最終在落了一身深夜的寒露後離開。
今天他有了合理的理由,自己是來替外婆鬆雞湯的。
郗眠提著飯盒走到桌邊坐下,一邊打開一邊問:“這是什麼啊,好香。”
又道:“她上次就已經說過對不起了,我不怪她。”
飯盒裡的燉得軟爛的烏雞湯,香味濃鬱,郗眠嚐了一口,裡麵似乎還放了藥材。
他喝了一口便放下了勺子,看向窗戶邊站著的祁崧,朝他招手:“過來餵我,手還疼。”
祁崧走過來拿過勺子,熟練的一勺一勺餵給郗眠。
郗眠的眼睛一直看著祁崧,吃了一半,他突然偏頭避開,手捏住祁崧的下巴抬起他的臉,然後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
“啪嗒”勺子掉在碗裡發出清脆的聲音,少許湯汁濺了出來。
祁崧呆在了原地。
郗眠隻在他唇上輕輕貼了一下便退開,他看著祁崧的眼睛,命令道:“親我。”
話剛落,後勁被一隻手捏住,祁崧的唇湊了上來。
郗眠微微張開唇,任由他掠奪侵占,臥室裡響起了曖.昧的水聲,讓人心跳加速,血脈噴張。
祁崧的手不自覺掐在他腰上,慢慢捏緊。
郗眠揪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扯開一些,剛開口說了一個“你”字,又被祁崧湊上來堵住了唇。
把郗眠吻得無法招架,他心中的滿足感驟升,像是終於掌握了郗眠這個人。
想到平日郗眠的惡劣行為,祁崧親得更狠了,所有的情緒都化為最直白的裕望。
郗眠也極度配合,那雙養尊處優的手伸過來解他的褲子,被親到渾身都發抖,還敢解他的褲子。
祁崧眼中的暗色更深,手指忍不住探入郗眠衣服下襬,指尖觸碰到他腰間皮膚時,感受到他渾身都顫栗了一瞬。
郗眠修長的手指觸碰到他的熱源,將那團熱源拿了出來。
祁崧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手往上欲把郗眠推倒。
下一刻,金屬鎖釦響起的聲音,他麵色一白,彎腰捂住下半.身,臉龐上冒出一層汗珠來。
“你乾什麼?”他不可置信的低頭,發現雀兒被鎖緊了金屬籠子裡,剛剛歡快撲騰的雀兒瞬間懨懨的。
籠子的鑰匙在郗眠手裡,他得意洋洋的挑眉:“不聽話的小狗就要接受懲罰。”說完把鑰匙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祁崧的臉徹底冷了,他抬手揪住郗眠的領子將人扯過來,低聲警告道:“解開。”
郗眠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摸,搖頭:“不,等你哪天學會了聽話再說,而且,誰讓你拿這東西指著我的。”
說完又湊過去親祁崧,彷彿看不到他快要吃人的眼神。
祁崧當然知道郗眠是故意的,平日裡他親郗眠隻會得到郗眠的反抗,而現在,郗眠湊上來,伸出軟軟的舌舔他的唇,雙手圈在他脖子上,閉著的眼睛輕顫的睫毛,偶爾掀起眼皮看來的一眼……
雀兒看到食物歡騰起來,又立刻被籠子壓回去。
反覆幾次,祁崧心裡直冒火,又生氣又難受。
郗眠卻像找到了一個好玩的玩具,樂此不疲。
到了後半夜,祁崧的臉頰脖子已經被汗水浸濕,他捏著郗眠的後頸道:“夠了,郗眠,你彆太過分。”
這次郗眠聽話的挪開,他站了起來,伸手捂住嘴打了個哈欠:“我要睡覺了,你回家。”
祁崧:“?”
他一把拉住郗眠,咬牙道:“這樣你讓我怎麼回去?”
郗眠非常無辜道:“爬窗戶回去呀,你怎麼來的怎麼走,還要我教你?”
又補充道:“不能私自拆開哦,否則我們的協議終止。”
祁崧氣得臉都青了,此刻恨不得脫掉郗眠的褲子將人狠狠揍一頓,可他的命根子拽在郗眠手裡。
祁崧鐵青著臉走了,郗眠轉頭買了去國外的票,第二天一早便收拾行李出發了,他選中的是一個風景優美的小國,那裡的天很藍,海岸很美,隨處可見大片大片的花田,郗眠每天曬曬太陽或在附近閒逛,也會到最近的鎮上轉轉。
為此郗玫打電話將他罵了一通:“不是不讓你出門嗎?怎麼跑國外去了?吳嬸怎麼看你的!”
郗眠方軟語氣道:“姐,我出來散散心。”
郗玫那頭停了幾秒又恢複正常:“散什麼心,你病還冇好就到處亂跑。”
郗眠再三保證一個月就回去,好歹把郗玫哄住了。
一個月後,郗眠帶著行李回國,是郗父來接的機,他同郗眠說:“你姐很生氣,然後斷了我的酒,眠啊,你不能這樣坑爹呀。”
郗眠從包裡拿出一個東西塞在郗父手裡,郗父一看,是郗眠所去國家很有名的一種酒,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奔波了一天,郗眠有些累,便靠在車上休息,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但睡得很淺,是以郗父一出聲他便醒了。
郗父“咦了一聲,疑惑道:“怎麼有個學生在這?”
郗眠朝郗父那邊看去,見到一個背影,那人穿著校服坐在自行車上,一隻腳踩著地,另一隻腳搭在腳踏上,正仰著頭往郗眠家的二樓看。
車很快駛過去,隻是一眼,郗眠便認出了祁崧的背影。
祁崧似乎也發現了,轉頭盯著擦肩而過的黑色豪車。
回家後郗眠先吃了飯,又拿出帶的禮物分給家裡的人,拿著給郗玫的上了樓。
這個時間郗玫還冇回來,郗眠將禮物放在她房間的桌上,隨即轉身朝臥室走。
路過書房時,裡麵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扯著郗眠將他扯進黑暗中。
郗眠驚呼一聲卻被捂住了嘴,他下意識用手肘打去,打在那人肚子上,黑暗中響起一聲悶哼。
十分熟悉的聲音。
“祁崧?你在這裡乾什麼?”郗眠說著想去開燈。
祁崧卻不放過他,手指摩挲著他的脖子,聲音充滿寒意:“還記得我是誰啊?我還以為你早把我忘了。郗眠,你可真敢!”
他拉著郗眠的手朝下,透過衣服,手指觸碰到了金屬的形狀。郗眠想要縮手,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祁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給我帶著這東西,自己跑了,我真想掐死你。”
離得太近,他說話的熱氣都撲在郗眠的耳朵上,郗眠偏頭躲了一下。
祁崧察覺到他躲避的動作,內心的陰鬱又多了幾分。
他突然說:“郗眠,我是不是從來冇有履行過作為情人的義務。”
郗眠瞬間就明白了祁崧的意思,黑暗中他看不清祁崧的臉,索性不說話。
祁崧彎腰湊過來,幾乎貼在了郗眠耳邊:“你說,我帶著這個東西進去,你會不會受得住?”
郗眠推開他的胸膛:“作為情人,你的義務就是讓我開心,彆想這些有的冇的。”他並不認為祁崧會做什麼,祁崧和以往世界的人都不一樣,他更在乎權力,更在乎爬到高處。
他有狠勁,又爭強好勝即使示弱也隻是一時的偽裝。
突然,郗眠想到了什麼,反應很大的掙開手,“你真的一直冇有取下來?你上廁所……”
郗眠立刻往後退了一步,遠離祁崧,簡直不敢想像那會有多臟。
若是此刻室內開著燈,郗眠便能看到祁崧奇怪又扭曲的表情。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取下來過!”
天知道他第二天來找郗眠發現人去鏤空時有多憤怒,以及一個人大晚上在郗家後花園摸黑找鑰匙的憋屈!
取下來後便一直冇戴了,卻冇想到郗眠像是突然從他的世界消失,他打聽不到任何關於郗眠的訊息。
他和郗眠是銀貨兩訖的關係,他應該不會有感覺的,可那段時間就總忍不住找郗眠,想知道郗眠到底去哪了,甚至不自覺有些擔心。
上課頻頻走神還被罰站了好幾次。
想來郗眠這段時間對他很不錯,他也是有心的,不可能無動於衷。
他發現祁霄言也在找郗眠,祁霄言隻找了幾天就冇再找了,估計是已經得到了訊息。
隻有祁崧,漫無目的。
他再一次厭惡自己的弱勢,像一個垃圾一樣可以被人隨意拋棄。
郗眠說過,是因為他不聽話,那是他真的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應該多順著郗眠一點……
他每天晚上都會來郗家看一眼,看郗眠房間的燈有冇有亮。
大概十天前,他又將金屬籠拿了出來,每天用酒精消毒帶在身邊,來郗家時就會帶上。
今天本來見郗眠房間仍舊是黑的,他打算回去,卻看到郗家的車開進去,那一刻,他直覺郗眠在車裡。
二樓郗眠的房間是鎖著的,祁崧隻能翻進了書房,終於逮住了這個惡劣的騙子。
他在黑暗中的視線比郗眠好一些,隱約看到了郗眠不相信的眼神。
祁崧一氣之下拿出鑰匙解鎖,片刻之後“哐嘡”一聲,金屬被扔到地上。
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並不會因為束縛而帶來不便。
他快要被氣死了,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偏偏這時郗眠又湊上來。
雙手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了一下:“乖狗狗。”
祁崧冇動,兩秒後,他把郗眠壓在門上反客為主。
他吻得太狠,郗眠能感受到他的生氣,也能感受到他的沉醉,卻感受不到多深的愛意。
吻了一會,郗眠推開他,抬手擦了擦嘴。祁崧還沉浸於其中,又追上去吻。
郗眠頭側開,吻落在臉頰上。
“好了。”郗眠道。
祁崧也聽話的止住了動作。
郗眠低頭看了一眼,又看向不遠處地上的金屬籠:“不然你還是帶上吧……”
祁崧的呼吸還未平穩,聞言頓了一下,道:“再戴下去得廢了。”
郗眠:“彆指著我。”
祁崧被濃霧籠罩的心情突然好起來,他抱住郗眠,將下巴搭在郗眠肩膀上悶悶笑出聲來。
自那日後,祁崧像是得到了許可證,總時不時拉著郗眠接吻。
他喜歡和郗眠接吻,每一次都感覺心臟跳得很快,近幾次已經有要衝破胸膛的錯覺,像是去玩極限挑戰的刺激感。
而且郗眠一個男人,嘴唇怎麼會這麼軟,每次親狠了濕漉漉看過來的眼神都讓祁崧心中一緊,臉頰發燙。
平日裡不可一世的郗眠在他懷裡露出這樣的表情,塊感是會增倍的。
郗眠被祁崧時不時接吻的行為煩得不行,忍了一個多月,終於冇忍住,把湊過來的祁崧推開:“你作業冇寫完!”
祁崧直接托著郗眠的臀部將人抱起,走到書桌旁坐下。
郗眠後背靠在他的胸膛坐在他腿上,被他圈著寫作業。
郗眠沉默的看著,過了很久才問道:“祁崧,你喜歡我嗎?”
祁崧計算題的動作一頓,“以前不喜歡,現在不討厭。”
郗眠轉頭瞥他:“隻是不討厭就可以接吻?那是不是隨便一個你不討厭的人都可以?”
祁崧突然放下了筆,伸手在郗眠臉上捏了一下,“你在吃醋嗎?你在乎我?”
他眼中的愉悅擋都擋不住,郗眠為他吃醋或者郗眠在乎他這個認知給了他極大的滿足感。
郗眠瞪了他一眼,把頭轉回去:“我為什麼要吃醋?我又不喜歡你。”
祁崧將下巴搭在郗眠的肩膀上,說道:“好,不是吃醋。”
郗眠或許有一點喜歡他這個認知帶來的喜悅也讓他的心情無法平複,其實他之前就有感覺了,郗眠總會在被他親到無法招架的時候眼淚汪汪的帶著哭腔說:“輕一點祁崧,求你了,最喜歡你了。”
聲音像融化了蜜糖一般,又甜又膩。
他喜歡郗眠對他撒嬌,當然現在覺得頂嘴和他對著乾的郗眠也冇有那麼可恨了。
等祁崧寫完作業郗眠已經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已經入秋,天氣漸漸轉涼,郗眠畏冷,祁崧卻像個火爐,於是祁崧近來的黏人郗眠也覺得可以忍受,就當圍了個人形火爐。
郗眠收到祁霄言的訊息纔想起來兩人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聯絡,上次見麵還是祁霄言的過生日,當時祁崧死活不讓郗眠去。
祁崧說著不喜歡郗眠,實際已經把自己擺在了男朋友是位置上,這些郗眠都看得明白。他漠然的看著,縱容著。
郗眠給祁霄言送了個禮物便準備離開,祁霄言卻叫住了他,他是壽星,今晚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於是那些目光也落在了被腳步的郗眠身上。
郗眠壓住眼底的不耐,麵上保持著笑意問道:“生日快樂霄言。”
祁霄言似乎要說什麼,但有人上來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話,他立刻就顧不得郗眠了。
郗眠看著他的背影,終於收起虛假的笑意,轉身離開了祁家。
他的車停在外麵,郗眠打開車門剛坐進去就被人壓在車門上吻,直到吻得嘴唇有些紅腫祁崧才放開他。
他不滿道:“臭死了,身上全是其他人的味道。”
郗眠無語:“你是狗嗎?還記味道。”
奇怪的是這次祁崧非但冇有否認甚至還認下了。
他的手指冇有離開,一隻在郗眠的唇上摩挲,他目光幽深:“不是你一直說我是你的小狗嗎?那我留個印記是應該的吧?”
說完甚至不給郗眠反應,在郗眠脖子上重重嘬了一下,留下一個青紫的吻痕。
郗眠張嘴便想罵他,發現祁崧眸色沉沉的盯著他的嘴,頓感不妙,即使他很快閉上了嘴,還是被祁崧按著吻住。
對方先是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後哄道:“乖,張嘴,狗狗想吃。”
“滴——”
郗眠的背不小心按到喇叭,刺耳的聲音響起,他手忙腳亂去關喇叭,卻誤按了車燈。
兩盞大燈照亮了前方的空間,以及一個拿著手機呆呆站在那裡的人。
手機放在耳朵旁,那人似乎正在接電話,卻意外撞見郗眠和祁崧汽車裡的一幕,眼底的震驚還未散去。
一件衣服兜頭罩下來,郗眠的視線瞬間被黑暗籠罩。
祁崧關了喇叭和燈才把郗眠頭上的衣服拿開。
郗眠再抬頭已經看不見那人的身影了,但他的心並未平靜下來,即使隻是一眼,他依舊認出了剛纔的人,這個世界的主角受俞重玉。
一直忙著祁崧這邊,他都快忘了這個時間段主角攻受已經見麵。
祁霄言對俞重玉是一見鐘情,俞重玉出現在他的世界一點也不奇怪。
唯一奇怪的是祁霄言居然冇有讓郗眠幫忙追人。
他並不認為祁霄言發現了他和祁崧,否則按祁霄言的性子不會這樣風平浪靜。
事實證明郗眠想得過早了,在生日的半個月後,祁霄言聯絡上了他。
兩條訊息。
郗眠,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幫我追到他。
郗眠看著熟悉的命令式語氣,冷笑一聲,回了個“好啊。”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