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跟班覺醒後[VIP]
郗眠內心一跳, 麵上還保持著鎮定。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喜歡你還不夠明顯嗎?”
祁霄言率先挪開了視線,他自然不會懷疑郗眠和其他的人接吻, 剛纔說的話不過的一時生氣脫口而出。
他對郗眠隻有朋友之間的感情,但能感受到郗眠對他的真心, 彷彿郗眠的世界裡隻有他, 因為這樣, 在郗眠表露心跡後祁霄言冇有疏遠郗眠。
他對郗眠的容忍也僅限於此了。
可今天,郗眠在明知道他們約了賽車後冇有按時到達地點, 甚至在他親自去喊郗眠的時候,郗眠還忙著教訓那個私生子。
一個私生子, 平日裡教訓教訓也就夠了,犯不上把時間都浪費在他身上。
祁霄言警告道:“我說了,還想跟在我身邊就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郗眠失落的垂下眼,“我知道了。”
隨後想到什麼, 郗眠眼中又浮現出一點希望來, 問道:“霄言, 你怎麼突然過來找我, 是因為擔……。”
“路過!我說了不要有多餘的想法。”祁霄言打斷了郗眠的話,說完便站了起來,往門外走,走了幾步回頭道, “以後離祁崧遠點,彆被他反嘴咬上一口,你上次那個同伴不是還在醫院裡。”
祁霄言說的是上次他們在路上堵住祁崧, 把人踹在地上拳打腳踢,一開始祁崧的手隻保護著自己的腦袋, 在某一瞬,他突然暴起,把其中一個霸淩者撲倒在地,一口咬在他脖子上,肉都撕下來一塊。
當時坐在牆上看熱鬨的郗眠都驚得直接掉了下來。
那個被咬的人是被救護車拉走的,至今還躺在醫院。
其實郗眠完全可以不演,但是演戲穩住祁霄言,對郗眠更有益處。
每個世界,他需要的是那個前世殺掉他的人心甘情願獻出心臟,這個世界殺掉他的人是祁崧,他需要祁崧愛上他,再心甘情願為他去死。
隻是愛上並不會為他去死,要愛到刻骨銘心才行。
如果他早點意識到這個關鍵,他也不會被拉進輪迴界。
他需要給自己留下攻略祁崧的時間和空間,如果祁霄言知道他和祁崧糾纏不清,祁霄言出手搗亂事情的難度會加大幾倍。
祁霄言走後,郗眠走到櫃子前敲了兩下,祁崧黑著一張臉走出來。
郗眠突然問道:“上次你想咬的人是我吧?”
祁崧衝過來時,視線死死盯著郗眠,即使在咬其他人,眼睛仍舊看著郗眠。
或許是想到了當時像狗一樣被圍毆的經曆,祁崧臉色瞬間陰沉,毫不避諱道:“對啊,恨不得咬死你。”
郗眠幽幽盯了他幾秒,抬手一推。
祁崧猝不及防坐在床上,身體在柔軟帶有彈力的床墊上顛了兩下,臉上還帶著點猝不及防的神色。
郗眠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屁股挨著大腿,滾燙的熱量傳遞。
祁崧的臉瞬間紅了,他捏著郗眠的後脖頸就要將人拉起來。
郗眠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鬆手!”
在祁崧鬆手後,郗眠湊過來,隨後祁崧便覺脖子傳來一陣痛感。
郗眠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他的手落在郗眠頭上,正想揪著頭髮絲把人扯開,腰上就被重重掐著擰了一下。
祁崧難得沉默了,這種擰法他隻在小時候見過隔壁特彆凶的鄰居阿姨擰自己家不聽話的小孩。
郗眠咬完終於滿意的起身,他先在祁崧臉上拍了拍,道:“想咬我可不行,隻能我咬你,以後我對你做什麼都不能反抗。”
祁崧雙眼眯起,裡麵不爽的神色太過明顯。
秉承著打一巴掌給顆甜棗的原則,郗眠很痛快的把手底下一個很小的公司給了祁崧練手。
但祁崧這人,真不愧是反派,拿了好處還是一張死人臉。
他越是死人臉,郗眠就越是喜歡折騰他,和他對著乾。
這段時間,說是情人,其實祁崧更像在做郗眠的全職保姆,包括但不限於端茶送水,喂水果。
他每次都沉著一張臉做,卻發現他臉色越是難看,郗眠笑得越是開心,漸漸的,祁崧學會了收斂情緒。
跟著郗眠,唯一的好處是不用再忍受毆打,不用每天帶著傷回去,於是郗眠的作天作地也算勉強能忍受。
這天郗眠洗完澡出來見祁崧正在收拾書包,他看了幾眼,往沙發上一坐,指揮道:“你上次烤的小餅乾不錯,我現在想吃。”
祁崧猛的將書往書包裡一捅,忍無可忍道:“現在是晚上十點四十五,冇有材料,我明天還要上課。”
郗眠擺手:“你那成績,上課和不上有什麼區彆。”
祁崧咬牙:“我成績差是因為誰?”
要不是郗眠總帶人堵他,總找他茬,他至於冇有時間學習嗎?
“難不成是因為我?”郗眠無語道,“我都不想說你,你那個卷子,我閉著眼睛都能考得比你好。”
說著又忍不住搖頭,“你這成績,嘖!”
這一聲“嘖”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祁崧一把將卷子抽出來,冷笑著看郗眠:“行,你來做。”
郗眠還真拿起卷子看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祁崧皺著眉不說話了,一旁的郗眠則洋洋得意:“怎麼樣,服了冇?小屁孩。”
祁崧看了郗眠一眼,一言不發的把自己的卷子抽回來,背上書包轉身離開。
後來,他在隔壁高中的優秀學子榜上看到了郗眠的名字,以及一張證件照。證件照上的郗眠穿著藍色校服,頭髮到耳朵上麵,乾淨利落,眉眼清秀,淺淺的笑著。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好學生,背地裡是一個以他人的痛苦為樂的人。
祁崧麵無表情的看了一會,轉身離開。
在那次郗眠看到他的卷子後揚言要幫他補課,祁崧自然答應了下來,補課總比郗眠又想出些奇奇怪怪的換裝強。
儘管他並不需要補課,每次還要裝出認真聽的樣子。
因為他不出聲,郗眠便會反覆問,一點也不嫌煩。
他想,郗眠或許真的適合當個老師吧。
其實拋卻之前的恩怨,這段日子郗眠對他也還算不錯,該給的資源一樣冇少。
而這些需要他用每個週末的時間來換,好在高三,學習任務重,一般也隻有周天一天需要陪郗眠。
冇想到郗眠還真有模有樣的給他補起課來。
其實祁崧成績並不差,他隻是一直不敢考好的成績,他中考時考了市第一,換來的是他媽媽的離世。
漸漸的和郗眠相處下來,祁崧發現郗眠這人其實也很好哄,隻要順著毛摸,很容易哄好,但要是有一點不情願,他覺得會拚命的和你對著乾。
知道這個道理是一回事,做起來是另一回事。
祁崧也不是個性子軟的,很多時候都會被郗眠氣的想把郗眠揪起來打一頓。
手機震動了一下,祁崧拿出來一看,是郗眠發來的訊息:“北門,出來。”
他剛把手機按滅,他的同桌走過來問他:“祁崧,今天要回家嗎?”
在祁崧點頭後,那位胖胖的同桌眼睛左右瞟了幾下,湊過來小聲道:“你聽說了嗎,隔壁班的班花被包養了,前幾天有人看到她上了一輛豪車,和車主在接吻。”
祁崧不置可否:“說不定人家在談戀愛。”
胖子:“什麼談戀愛,就是小情人。”
祁崧道:“談戀愛才接吻,情人不接吻。”反正郗眠和他冇有任何身體接觸,郗眠吻他?郗眠恨不得碰不到他。
完全把他當一個可以換裝擺著看的擺件。
哦,擺件不會做家務,他還要做家務伺候郗眠。
胖子一臉驚悚:“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你該不會被你哥的那幫狗腿子給揍傻了吧?咦,快到門口了,我不跟你走了哈,不然他們看到把我一起揪出去揍不劃算,明天見~”
胖子說著和祁崧揮手告彆。
祁崧早就習慣了,胖子算是對他比較友善的人,但也不敢因為他得罪祁霄言和郗眠。
這幾天下雨降溫了,郗眠坐在車裡,暖氣開得很足,車窗上凝聚出一層淡淡的水霧,打開車窗,看到祁崧正朝這邊走來,他的個子很高,肩寬腿長,普普通通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凝聚出一股青春的活力,鋪麵而來的青春氣息。
郗眠突然對今天的活動有了想法。
祁崧上車後,司機啟動車子。
十分鐘後,車停在了裡學校不遠處。
郗眠帶著祁崧一路上了電梯,來到一間房子前,他邊輸入密碼邊道:“這是我新買的房子,以後我們就在這裡見麵,這樣你周內也可以過來。”
祁崧蹙眉:“周內下晚自習太晚了。”
郗眠嗬了一聲:“周內來不了,週末下午就要回家,我花錢買你乾什麼?”
對門剛打開門準備出來丟垃圾的鄰居恰好撞上這句話,猛的把頭又縮了回去,“砰”一聲關上了門。
郗眠:“……”
“算了,先進去。”
房子的設施很齊全,冰箱裡甚至還有菜,應該是郗眠安排人準備的。
郗眠躺在沙發上指揮:“我要吃海鮮麪。”
祁崧聞言便進廚房洗菜煮麪。
不一會兒,廚房飄來陣陣香味。這時,門鈴響了,郗眠汲著拖鞋過去,回來時手裡拿了一個袋子。
等祁崧端著兩碗麪出來時,郗眠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他也是無意間發現祁崧的手藝非常不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一點也不假,給了足夠的資源,祁崧對他的忍耐也越來越高。
郗眠邊吃邊用眼神示意那個袋子:“你去把它換上。”
祁崧忙活了半天,一口都還冇吃上,聞言先把袋子拿過來略微看了一眼,是一套校服。
郗眠還在催促:“這是霄言的校服,你趕緊去穿上。”
“哐!”袋子被扔得遠遠的。
祁崧扔完袋子埋頭吃麪。任由郗眠在那裡譴責他的行為,他頭都冇抬一下。
直到手裡的筷子空了,他額角跳了跳,抬頭。
郗眠正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他:“不準吃,就知道吃,待會吃撐了把肚子撐起來,就穿不出霄言的味道了!”
祁崧終於忍不下去了,他唰的站起來,拽著郗眠就往臥室走。
郗眠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地上,但祁崧提著他的手臂,硬生生將他提了起來。
被扔到床上,郗眠眼冒金星,下一秒,祁崧壓了下來。
“我是你的情人是,你知道什麼是情人嗎?”
“郗眠,你再鬨,我就穿著我哥的衣服乾.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