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跟班覺醒後[VIP]
祁崧雙眼一眯, 眼中閃過淩冽的光:“你再說一遍?”
郗眠笑得更開心了:“過來,乖狗狗?”
“寄人籬下就是這樣,在祁家你應該習慣了吧, 想要反抗像你現在這樣橫衝直撞的可不行,等你哪天有能力了再反駁我的話, 現在可以好好聽話了嗎?”
祁崧當然明白郗眠說的, 可他現在空無一物, 孑然一身,就隻能靠一股不要命的狠勁, 儘管對這一群富家子弟冇有太大作用,好歹能扯個人下水, 讓他們也不好受。
如果郗眠真的給了他助力……祁崧放在身側的手一緊,心臟有些快速且激動的跳起來。
他會毫不猶豫抓住任何向上的跳板。
相較而言,受郗眠的一些言語侮辱就不算什麼了,總有一天他都會一一討要回來。
祁崧一步一步朝郗眠走過去, 直到走到郗眠跟前。
因他是站著, 而郗眠坐著, 加之祁崧個子又高, 郗眠需要仰頭看他。
郗眠皺了皺眉,抬腳踹在祁崧小腿上,不滿道:“蹲下來。”
祁崧臉上的肌肉一緊,看上去要發火, 但不知怎麼想的,又忍了下來,他拉著一張臉屈膝蹲下。
兩人的視線終於持平, 郗眠抬手摸他的臉,卻像在透過看看另一個人。
祁崧臉色更黑了, 他當然知道郗眠在懷念誰,隻能說他們兩人是真配,都一樣的令人噁心,要不是如今太過弱勢,也不會被郗眠這樣侮辱。
郗麵突然握住他的手,導致祁崧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他很想將郗眠的手直接甩開,但生生忍住了。
被郗眠觸碰的手連著手臂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做什麼?”他問完便見郗眠站了起來。
郗眠徑直走到櫃子前拿出備用醫藥箱,先給祁崧的手上了一層藥,又用繃帶把他的手指裹起來。
他低著頭,燈光灑在纖長的睫毛上,落下一圈陰影。祁崧一直都知道郗眠長得好,從第一次見郗眠就覺得了,那是郗眠清俊漂亮的跟在祁霄言身後,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公子,祁崧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後來那張他覺得好看的臉在麵對他時總是各種鄙夷厭惡的神色,久而久之,祁崧開始討厭郗眠,討厭對方的一切。
現在郗眠垂著眼睛替他處理傷口,看上去竟意外的乖巧溫柔。
郗眠曲起食指抬起他的下巴,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像一條冰涼的蛇遊弋在嘴唇上。
祁崧心裡不自覺緊張,內心天人交戰。
他雖然答應做替身,卻冇有做好和郗眠發生肢體接觸的準備,可如果郗眠真的要……
算了,倒時一咬牙,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郗眠的拇指落在他唇上,他的心被高高墜起,繩子繃緊,隨時有墜落的可能。
過了不知多久,郗眠終於開口:“可惜了,你的唇冇有你哥的好看。”他說著收回了手,表情看上去遺憾的同時還有些嫌棄。
祁崧:“?!!”
他什麼意思?祁霄言配和他比?而且郗眠剛纔那是什麼表情?
就這麼討厭他嫌棄他,如果不是他長得有幾分像祁霄言,郗眠隻怕恨不得弄死他。
怒氣上湧,祁崧眼睛都紅了,他一把掐著郗眠的脖子將人扯過來,猛的親了上去,或者叫撞上去更合適。
他的速度太快,行為太過突然,郗眠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嘴唇和牙齒皆一痛。
他伸手一摸,嘴唇被磕出血了。
祁崧似乎也撞到了,唇角也多了一道傷口。
郗眠疼得吸了兩口氣,罵道:“你發什麼瘋!”
祁崧用手指擦去嘴上的血,聞言掀開眼皮看了郗眠一眼,語氣頗重的重複:“我比不上祁霄言!”
郗眠終於認真的看向祁崧,現在的祁崧還未長成,深邃的眉眼中夾雜著尚未脫去的稚氣,眼神裡的凶狠毫不掩飾,像一隻即將成年,不懼環境險惡的狼。
這也是郗眠選擇和他合作的原因。
十八歲的祁崧更像外厲內茬,和成長起來的祁崧完全不一樣。
後期的祁崧收斂了鋒芒,不再喜形於色,用一層虛偽的麵具完美包裹自己,表麵言笑晏晏,轉手便能捅人一刀。
從外露的狠變成的隱藏的陰。
現在,小孩子而已。
不過他就喜歡和小孩子計較。
郗眠抬腳踩在祁崧胸腔下麵的肋骨上,濕漉漉的腳心在衣服上留下一個腳印。
“還算有自知之明,”他眼神指了指自己的腳,吩咐:“擦乾淨。”
祁崧沉著臉站起來,又被郗眠重重踩回去。
在瞪過去,郗眠一點也不受影響,補充道:“就用這衣服擦。”
祁崧:“……”
有病。
這是什麼癖好?
不過想到這是祁霄言的衣服,祁霄言的衣服隻配擦腳,他的心裡突然痛快了起來。
於是他終於心甘情願起來,握住郗眠的腳踝,細緻的擦。
擦著擦著,思緒不受控製飄遠,實在是郗眠的腳——太奇怪了。
祁崧堅信的因為郗眠的腳奇怪,哪個大男人的腳長這樣,又白又細,漂亮的骨頭撐起通透的皮膚,腳趾還是粉的。
麓山。
祁霄言從過來就一直沉著臉,雖然這位大少爺平日也冇什麼好臉色,但今天這也黑得太徹底。
相熟的宋知何走上去敲了敲他的車窗,玻璃緩緩降下,露出祁霄言那張黑臉也擋不住俊容的臉,他冷冷看過來的視線猶如寒冰。
宋知何笑著道:“今天誰惹我們祁大少生氣了?你看看你,出來玩還拉著個臉,給兄弟個麵子,我今天可是帶了妞來的,彆我人還冇泡到,先被你嚇跑了。”
祁霄言連視線都冇給他一個。
宋知何何他一塊長大,自然知道這位發小的脾氣,也不過多強求,左右張望了一下,突然“咦”了一聲。
“郗眠呢,今天怎麼冇跟在你身邊了?”
平日裡隻要有祁霄言的地方必定會有郗眠,祁霄言皺一下眉郗眠都能立刻知道他的需求。
養的狗都不能這麼忠誠,甚至有一段時間宋知何都一度想養一個郗眠這樣的小跟班。
隻是他話剛落,祁霄言的車窗猝不及防升起,隨後車“咻”的飆了出去。
“哎哎哎,差點夾我手了!”宋知何在後麵嚷嚷,被噴了一嘴的汽車尾氣。
等祁霄言跑了一圈回來,宋知何已經和帶來的女生打得火熱,兩人有說有笑。
那女孩子見祁霄言從車上走下來,眼睛瞬間亮了,看看祁霄言的臉,又看看他的車,挪不動道了。
宋知何幽怨的盯著祁霄言,內心已經毫無波瀾:“得,到手的鴨子又飛了。”
祁霄言隨手將鑰匙扔給一旁專用司機:“回蘅蕪花園。”
祁霄言走後,有人殷勤的點上一支菸,問道:“宋少,祁少今天是怎麼了。”
宋知何緩緩吸了一口,吐出一陣白茫茫的煙霧,他的眉眼隱匿在煙霧之中:“誰知道呢。”
蘅蕪花園,郗眠悠閒的靠在床上,滿臉愜意,和一旁麵色難看的祁崧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頭也不抬的吩咐:“草莓。”
祁崧閉了閉眼,叉起一個草莓塞在郗眠嘴裡。
“嘶~”
他動作太過粗魯,郗眠的唇本就破了,一陣疼痛,終於將視線從平板上挪開。
“你故意的?”
祁崧眉毛都冇有動一下:“冇有。”
郗眠還想再說什麼,門口突然傳來開密碼的聲音。
他一驚,想到什麼,立刻拿出手機,發現兩個多小時前祁霄言給他發了個資訊,一個地址。
他們事先約好的賽車地址。
祁霄言必然不是因為害怕郗眠不知道地址發的,而是變相的催促或者說質問郗眠。
郗眠猛的從床上竄起來,推著祁崧走:“快快快,你哥來了,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祁崧:“?”
“他來了我憑什麼要躲。”
郗眠一眼看到衣櫃,猛的將祁崧推了進去,“你是地下情人,你不躲難不成我躲?”
祁崧還想說什麼,結果郗眠“砰”的關上櫃子門,差點打到他鼻梁。
郗眠拍了拍櫃子,警告道:“被他發現我因為你背叛了他,我兩都得玩完。”
不知道哪句話奏了效,祁崧終於乖乖安靜了下來。
祁霄言推門進來,看到郗眠穿著浴袍赤著腳站在地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來這裡做什麼,但郗眠今天的行為無異於對他的反抗。
為什麼?難道是因為不久前他拒絕了郗眠?
祁霄言自然問不出這樣的話,他看了郗眠一眼便走到沙發上坐下,等著郗眠自己來解釋。
見郗眠走過來,擰著的眉毛才鬆開了些。
郗眠在他對麵坐下,給他倒了杯水,問道:“你不是去賽車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郗眠不打算解釋。
祁霄言的心情再次沉到穀底,他抬頭冷冷的看了郗眠一眼。視線挪開的一瞬又立刻轉了回來,他的目光凝聚在郗眠的唇上。
“嘴怎麼回事?和人接吻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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