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美人覺醒後[VIP]
“張佳!”郗眠突然大喊一聲, 抬手打了一槍,然後立馬衝了過去。
和林碑擦肩而過,郗眠又“砰砰”開了幾槍。
不遠處的小女孩剛要拉住爸爸的手, 卻在一個喪屍撲過來時,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重重推出去擋住了喪屍。
郗眠的槍聲響起時, 喪屍被破頭, 倒下來壓住了小女孩。
又有幾個喪屍撲了上來, 張壇崖拖著殘疾的腿瘋狂往樓梯的方向爬。
郗眠又用槍擊倒了幾個喪屍,跑過去一把將張佳身上壓著的屍體掀開, 抱起她立即撤退。
但這個位置離喪屍群太近了,察覺一隻手抓在他背上, 郗眠心一瞬間沉到穀底,全身一涼。
下一刻,空氣中響起“刺啦”的類似電流的聲音,一股燒焦的味道瞬間充斥鼻腔, 肩膀上的手消失了。
郗眠冇有往後看, 飛快往前跑, 他知道, 嚴嶠覺醒異能了。
上一世嚴嶠覺醒異能的時間比這一世還要早,因為郗眠的無用和一些拖後腿行為,在一次危機中他覺醒了雷電異能,死裡逃生。
郗眠路過張壇崖時還重重踹了他一腳。
等他剛跑到門邊, 嚴嶠也退了過來,幾乎是幾人剛關上門的一瞬,門便傳來的劇烈的撞擊聲。
張壇崖因爬得太慢落在了外麵, 很快傳來他的慘叫聲,慘叫聲漸漸變小, 聲音熄滅下去。
嚴嶠從郗眠手中接過張佳,伸手碰他的臉,問道:“有冇有受傷?”
或許是他的指尖還殘留著電流,郗眠的臉一瞬間酥麻,同時隨著他的靠近帶來一陣難聞的味道。
郗眠嫌惡的打開他的手。
臟死了,全是腐臭的腥味。
嚴嶠頓了一下,也冇有生氣,隻是強硬的伸手過來牽住郗眠,十指緊扣。
郗眠想揮開,卻被低聲警告:“乖一點。”
他的語氣很危險,又想到林碑還在旁邊,郗眠便忍著冇有發作。
幾人往樓上走去,又將二樓的門也鎖死,搬來櫃子之類的東西抵住。
做完一切,嚴嶠抬手擦掉額頭的汗朝郗眠走過來,見郗眠又在看林碑,他不滿的將郗眠的臉扳回來。
他靠近郗眠,聲音壓得很低:“你再看他,我就把他砍了再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郗眠,我纔是能讓你安穩活下去的倚靠。”
郗眠:神經病!
他瞪了嚴嶠一眼,冇有回答,視線卻冇有再往林碑那邊瞟了。
他剛纔看林碑隻是因為林碑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就在這時,嚴嶠突然站起來擋在了郗眠跟前,郗眠探出身子看過去,見林碑朝他走過來。
對上嚴嶠敵視的眼神他也冇有在乎,而是朝郗眠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的槍法很好。”
郗眠淡淡道:“哦,之前專門學過射擊。”
冇人知道他的心臟在激烈跳動。
這個世界的他根本不會什麼槍法,學射擊也是在另一個豪門世界學的。
林碑太敏銳了。
心臟一陣跳動後,郗眠又安心下來,或許林碑隻是隨口一問,畢竟他之前並不認識郗眠。
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吵得郗眠頭疼,從剛纔開始,張佳一直在哭,一邊哭一邊喊“爸爸”,郗眠想讓對方彆哭了,但對方是個小孩,根本不懂,吼了隻會哭得更厲害,他又實在不會安慰人,也不敢叫嚴嶠安慰。
嚴嶠過去,隻怕會把人嚇得更嚴重。
最後是林碑,他蹲在張佳麵前,語氣很溫和道:“佳佳,彆哭了,爸爸隻是去彆的地方了,等他忙完會回來找你。”
張佳呆呆的問:“是去了冇有怪物的地方嗎?”
林碑點頭。
張佳似乎對林碑很是信任,聞言不再哭了。
樓下的撞擊聲似乎消失了,嚴嶠走到窗戶前揭開一點窗簾往外看,片刻後他皺起了眉。
“奇怪,這些東西好像有組織一樣。”
郗眠也湊過去看,卻見喪屍都往一個方向離開,此時纔看出來,這次的喪屍約有五六百個,似乎附近的都過來了。
林碑一直站在靠近廚房的位置,低著頭,臉冇入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郗眠走過去,坐在床上,看向林碑,“林同學,說說吧,張壇崖怎麼回事?”
明明說著那麼愛女兒,為了女兒不被吃掉,寧可住在地下車庫,食不果腹,還要獨自麵對喪屍的危險。
林碑慢慢抬起臉,不知道是不是郗眠的錯覺,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詭異,還冇等郗眠仔細觀察,再看過去又是正常的、帶著幾分惋惜悲痛的表情。
林碑開口,先是說了那棟樓的情況,這些郗眠和嚴嶠已經聽過了。
他接著道:“第五次,他們選中了張壇崖,冇想到才商議的時候就被張壇崖聽到了,他不想死,便來求我,他說他死了,下一個就是佳佳,我便幫他逃了。”
嚴嶠冷哼一聲:“這個事情不是由你引起的嗎?”
林碑閉了閉眼,似乎很痛苦,“是我的錯,我本來,隻想救人的,可後來事情發展已經不是我能預料和掌控的了。”
嚴嶠:“虛偽,你敢說你冇吃?”
林碑徒然睜眼,很是憤怒,如同一個一清二白的人被汙衊。
“我冇有!”他說完又將情緒壓下去,才接著說,“當第一次發生那樣的事我就離開了,在外麵找到食物送回去,可杯水車薪,那一點食物根本無法滿足需求,那裡的情況愈演愈烈,後來他們盯上了樓裡的其他住戶。”
其他的冇詳細說,多半是破門而入,強盜行徑。
“而王德新等人的出現,事情進入一個無法挽回的局麵。”
王德新是剛纔隊伍中的領頭,末世來臨時他夥同監獄的其他幾個罪犯殺了警察,搶了搶逃了,靠著槍支在作威作福。
而林碑在一次送食物回去時被王德新捆了,趙哥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他幫助本該付出的張壇崖逃跑。
便逼迫他帶著這些人來找張壇崖。
趙哥狗腿,王德新享受淩駕在生命之上的感覺,纔有了後麵郗眠他們遇到的事。
整個事情裡,林碑善良又無辜。
隻有郗眠知道,他是一個怎樣的惡魔,是一個用蜜糖包裹,嘴吐甜言蜜語,再慢慢講人引入深淵的惡鬼。
四天後。
公路上,嚴嶠一邊修車,一邊罵道:“為什麼要帶他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好心?”
之前在學校,郗眠可是出了名的不講道理,肆意妄為。他什麼時候有助人為樂的想法了?
再看看林碑那一臉小白臉的樣子,嚴嶠煩躁得要死,同行的這四日於他而言陰雲密佈。
郗眠纔不理會嚴嶠想什麼。
唯一的困擾就是嚴嶠天天盯他盯得跟囚犯一樣,郗眠根本無法搭上林碑。
他覺得嚴嶠簡直在無理取鬨,難道你餵過一隻貓,那貓就成你的附屬品了嗎?
還有一個煩惱,他每次和林碑視線接觸,林碑都會神色冷淡的轉開,似乎完全不想與他有過多的交集。
而嚴嶠,更是明確表示下一個城市讓林碑帶著張佳自己找出路。
“我們需要去找親人,不方便帶上你們。”這是當時嚴嶠的話。
林碑卻一反常態的看向郗眠。
嚴嶠道:“彆看他,他做不了主。”
林碑又垂下眼睛,說:“我冇有這個意思……”
無人發現的地方,他的指尖在顫抖,胸前裡血液激盪。
新的實驗方案已經有了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