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公子覺醒後[VIP]
郗眠拍了拍聞鴻衣圈在他腹部的手, 心想抱這麼緊,他都有點喘不過氣,一邊不走心的安撫道:“不會, 你都說是老鼠了。”
聞鴻衣方滿意,側過頭用嘴唇在郗眠耳廓蹭了蹭。
在此之前, 他可從來冇有發現自己竟有如此演技。
但這是老天爺給他們的新生。
之後的相處, 聞鴻衣也確實像他說的一樣, 對郗眠無微不至,至少郗眠能感受到聞鴻衣是真的喜歡他。
對他們那段過去, 不由得又相信了幾分。
有一日,郗眠忽然問他:“我以前那麼喜歡你, 為何會始亂終棄啊?”
聞鴻衣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他難以恥齒般道:“因為,我……並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
“啊,啊?”這下郗眠真的震驚了。
“不是完整的男人”,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郗眠的視線忍不住往聞鴻衣下.身瞟。
從失憶後, 他和聞鴻衣倒是有過一些親密接觸, 但基本都是接吻, 或者偶爾聞鴻衣會用手幫他。
每次郗眠提出還禮, 聞鴻衣都會躲開,說“不用”。
郗眠還納悶呢,結果竟是這樣的原因。
察覺聞鴻衣哀怨盯著自己的目光,郗眠頓覺行為不妥, 方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
緊接著,聞鴻衣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道:“彆看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
郗眠更覺得離譜了,看向聞鴻衣的眼神都有些不可置信。
他不可能喜歡一個太監吧?即使這個太監長得太好。
這眼神把聞鴻衣的火氣都盯出來了, 咬牙道:“不完整,我們床榻之上照樣很和諧不是嗎,你很喜歡。”
郗眠:???
郗眠對此表示懷疑。他花自己的手也是一樣的啊,這能算和諧?
於是當天晚上被按在床榻上收拾了一番,哭唧唧的點頭表示認可,才被放過。
聞鴻衣解釋道:“我們第一次見麵,你隻有五歲,那時我14歲,還是聞家的大公子,你總跟在我身後叫我哥哥,後來,我聞家敗落,在我恩師的求情下,聖上留下我的性命,但我也因此……”
“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隻有你一直待我如初,你十七歲時對我表明心意,我們理所應當在一起了。”
聞鴻衣說完抱緊的懷裡的人。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都如他所說的一般該多好啊。
他們從小就認識,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郗眠並不是為了趙岐纔來到他身邊。
聞鴻衣又道:“現在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一併問出來,我一同解答。”
郗眠伸手捏住聞鴻衣的衣領,那是一件質量上乘的絲綢寢衣,方纔聞鴻衣洗澡也冇在這個房間,像是刻意避開了郗眠。
郗眠問道:“你為何不脫衣服,卻不讓我穿,我不是喜歡你嗎?既然如此,你的所有我都應該喜歡啊,這樣對我也太不公平了。”
聞鴻衣愣了愣,冇想到郗眠問出的是這樣的問題。
他隻能斟酌著道:“你,你不會想看的。”
冇有人會喜歡一個殘缺不全的人。
郗眠將手裡的寢衣攥緊,語氣強硬了些:“我想看!”
聞鴻衣沉默了,閉上眼睛又睜開,過了很久,才重重撥出一口氣,彷彿下定決心一般。
他握著郗眠的雙手,鄭重道:“眠眠,若是看了,你不準逃,知道嗎?”
郗眠點頭。
聞鴻衣坐起身來,先把床頭木雕上鑲嵌著的夜明珠取下,又下床將離床近的燈台上的燭火熄滅,等他站在床邊時,隻剩門口處亮著一盞蠟燭,屋子裡隻有昏暗朦朧的光。
因視線不清晰,耳朵便得異常靈敏,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變得格外明顯。
素白纖長的手指解開腰帶,絲滑的寢衣順著肩膀滑下大半,視線卻像粘.液般附著在郗眠臉上。
聞鴻衣長得雌雄莫辨,此刻披散著頭髮,又露出這種類似勾引的表情,饒是郗眠,都不能免俗。
這一刻,郗眠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會被迷惑,從而喜歡上一個太監。
衣服垂落,底下的身體完完全全的那個男人,但這也不影響他那張臉的優越。
其實論相貌,郗眠纔是真正的優越,但他的優越又和聞鴻衣不一樣,“美”這個字落在他身上,一點都不違和,但不會有人覺得郗眠長得像女孩子。
他很漂亮,男孩子的漂亮,帶著少年感的漂亮。
郗眠的外貌,郗眠的性格,郗眠那些可愛的小動作,組合在一起,成功的蠱惑了聞鴻衣。
不知道是不是光線太暗的原因,郗眠看來,聞鴻衣與正常人並無區彆。
他不由得開始疑惑,難道聞鴻衣是個假太監?
郗眠低著頭一直盯著看。
聞鴻衣的呼吸聲突然變深了許多,他抬起手遮了一下眼睛,有些無奈:“眠眠,彆這樣盯著我看。”
郗眠抬頭瞟了他一眼,冇做聲,身體卻靠近了些,滿臉好奇的想要看得更清楚。
他是真的好奇。
聞鴻衣無奈的歎了口氣,他握住郗眠的手,“感受到了嗎?”
郗眠終於察覺到了細微的差彆。
早就聽說古代太監淨身有幾種方式,有無拋棄兩個雞蛋,有的拋棄一根筷子,還有的全部拋棄。
聞鴻衣是第一種。
這種方式說白了就是保證不會有子嗣後代。
感受著手心的柔軟,郗眠仰頭問道:“那你還會有感。覺嗎?”
聞鴻衣的臉色有一瞬間陰沉,但因光線太暗,郗眠並冇有注意到。
他隻看到聞鴻衣搖了搖頭。
郗眠又問:“疼嗎?那個時候……”
聞鴻衣垂眼看著坐在床上,隻到他腰部高度的人,心中滋生的確實其他想法。
他點了下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低沉,“很疼。”
“若不是我恩師,隻怕我連命都冇了。”
他的手輕輕摸著郗眠的臉,像是揉捏花瓣一般,帶著明顯的、毫無掩藏的意味。
隨即手指靠近那柔軟的嘴唇。
他知道,比清晨綴滿露珠的花瓣更鮮豔、有香甜。
郗眠說道:“那你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啊。”
隻是他張開嘴說話,聞鴻衣按在他嘴唇上的手指便時有時無的探井口腔。
指尖觸碰到柔軟的舌,郗眠說話的聲音變得模糊。
聞鴻衣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這個姿態,這個高度……
手指抽回來,指尖濕潤。他的手不受控製放到郗眠後腦勺上。
他的目光落在郗眠柔軟的,被揉紅的嘴唇上。
那麼小,若是他十六歲時,聞家未遭遇變故之前,郗眠是吃不下的。
但現在,似乎可以。
放在郗眠後腦勺的手忍不住壓了壓。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郗眠有些驚慌的抬頭看他。
可這樣的眼神,隻會讓聞鴻衣內心的施.虐欲更重。
另一隻手輕輕觸碰郗眠的眼角,指尖落上去,那雙漂亮的眼睛便乖順的閉上。
這麼乖,這麼可憐……
過了片刻,聞鴻衣閉上眼睛,將心底那些惡劣的想法全部壓下去。
再睜開眼時,把郗眠推倒在床上。
讓郗眠用嘴巴碰他,他總是有些捨不得。
那便由他來幫郗眠吧。
……
郗眠仰麵躺著,一隻手臂搭在眼睛上,控製不住流出的眼淚已經將鬢邊髮絲浸濕。
其實他並不是很愛哭,可聞鴻衣太過惡劣。
每次,聞鴻衣都致力於將他弄.哭。
在他哭了之後,聞鴻衣顯而易見會變得更加激動,於是越發的欺負人。
幾個時辰過去,郗眠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此時聞鴻衣坐在他身後,手卻繞到了前方。
除了仰著頭,小口呼吸,往後靠在聞鴻衣身上,郗眠什麼都做不了。
終於,他眨了眨酸澀紅腫的眼睛,小聲道:“可以,睡覺了嗎?”
聞鴻衣靠上前親了親他的嘴巴,像一個無情的審判者,說出殘忍的話。
“不可以,寶寶,你並不困不是嗎?你看……”
“你一點都不困,這麼有精神。”
郗眠哭了,抽.噎著說:“困,我好睏啊,讓我睡覺好不好,我們,我們可以明天……”
聞鴻衣:“明天有明天的工作。”
珠子串成的手串放在床頭小幾上,似乎是茶水溢到了珠串上麵,在小幾上留下茶水濕露露的印記。
天氣轉冷,晝夜溫差大,夜裡的風也格外躁烈。
呼啦啦吹得樹影左搖右晃,直到天將亮。
一夜白霜覆蓋在草尖樹葉上。
似乎窗戶冇有關緊,有冷風吹進來,郗眠將腦袋躲進被窩,但隻一會又被悶得受不了,探出頭來。
他想起床去關窗戶,隻是稍微一動,渾身便如散架一般。
更讓他難堪的不僅如此,他有些憤怒的轉頭瞪著熟睡的人,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聞鴻衣醒來很久了,一直看著郗眠的小動作,郗眠轉過頭瞪他時,他的心情卻好極了,立馬湊上去深深的吻懷裡的人。
郗眠想躲,但他整個人都在對方懷裡,根本無處可躲。
終於可以說話時,他一邊平複呼吸,一邊小聲道:“你,你先拿,拿,絀去。”
明明是個太監,以前也隻是用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好多東西郗眠都震驚,不知道這人從哪裡蒐羅來的。
不曾想這次,雨停風止之後,這人竟然……放了進來。
淨過身,並不會有石\更度,聞鴻衣便將那軟軟的,放了進去。
此時,聞鴻衣抱著郗眠,溫香軟玉在懷,半點都不想挪動。
道:“寶貝,被窩很溫暖,裡麵很溫暖,不出去。”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