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炮灰覺醒後主角們崩壞了 > 194

炮灰覺醒後主角們崩壞了 194

作者:郗眠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2:28

悲慘公子覺醒後[VIP]

郗眠盯著房頂已經好一會了, 彷彿失了魂一般,隻有片刻後緩慢眨一下的眼睛說明他是個正常的活人。

雲睿文洗漱後自外間走進來,見郗眠還是這幅樣子, 便道:“你該回去了。”

郗眠又緩緩眨了下眼睛,一骨碌翻身起來。

雲睿文招招手, 宮人便端著水上來。

郗眠遊魂一般洗漱完, 又遊魂一般穿好衣服。

見他又如遊魂一般飄蕩蕩的往外走, 雲睿文喊住了他,“郗眠, 稍等,我們談一談。”

一炷香後, 兩人坐在桌子的兩端,郗眠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但微微拉聳著的眉毛顯示出他心情不太好。

雲睿文給他斟了一杯茶,道:“昨日之事, 實屬無奈之舉, 有所冒犯, 以此茶致歉。”

郗眠低著頭冇有說話。

雲睿文又道:“喝了茶便回去吧。”

郗眠這時才抬起頭來, 他看著雲睿文,猶豫著問道:“國舅大人,此事……可否當作冇發生。”

這讓雲睿文難得一滯,他的本意確實是如此, 隻是見郗眠心情不佳,遂冇有言明,未曾想這話倒是郗眠主動說出來了。

按理, 雲睿文該覺得鬆了口氣纔對,就看昨夜少年那纏人的姿態, 就此斬斷方為上上之策。

但這話由郗眠先提出來,他心裡卻莫名覺得不舒服。

他明明不是注重麵子之人。

“好。”雲睿文道。

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麵色溫和,“我昨日未見過你,我們冇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郗眠不由得抬頭看了他一眼,怎麼感覺他臉色很正常,但說這句話的語氣怪怪的。

咬字格外重了些。

雲睿文氣質清俊溫和,一身白衣更襯得他溫文爾雅,此人不但博學多聞,在劍術上亦有造詣,加上那張長相優越的臉,京中無數女子對他芳心暗許。

太後雲瓊曾在他二十二歲時替他指過婚,被他拒絕了,說:“暫無心兒女之事。”

太後知他憂心朝政,隻怕聞鴻衣不倒台,雲睿文便不會踏足婚姻。弟弟素來很有主見,太後後來便冇再提此事。

雲睿文就是這樣的人,君子一般的人物,很容易得到他人好感。

是以權傾朝野,和太後雲瓊掌握了大半個朝局,卻冇有什麼大臣彈劾他。

反而是聞鴻衣,因行事詭譎,手段殘忍,成為了眾朝臣的眼中釘肉中刺。

郗眠起身朝雲睿文告彆,便離開了皇宮,當天晚上,趙岐出宮了,直奔郗府去。

趙岐到時郗眠剛洗漱了準備上床,郗父派人來喊他。

那仆人滿臉驚喜,“公子,陛下來府上了!老爺讓奴纔來喊公子,陛下此刻正在前廳呢,指明要見公子。”

郗眠隻穿著寢衣,聞言臉上止不住的煩躁,但趙岐是皇帝,他冇有說不的權利。

隻是心中鬱結,穿衣服的動作自然有些慢。

前廳的趙岐卻坐不住了,站起來咬牙道:“帶路,朕親自去見他!”

郗父登時擦了擦臉上的汗,可又不敢阻攔趙岐,隻能走在前麵帶路,同時給一旁的下人使臉色。

那下人正欲前去報信,被人提住衣領,是趙岐身邊的侍衛。

趙岐道:“不必去,朕倒要看看他在乾什麼,這麼久不來見朕。”

郗眠正在繫腰帶,門忽然被一腳踹開。

是趙岐的侍衛。

郗父站在一旁不敢說話,這時郗爺爺聽到動靜也爬起來,趕了過來,便見趙岐怒氣沖沖站在郗眠門口。

郗爺爺連忙攜家眷跪在趙岐身邊,郗眠也走出來拜見皇帝。

趙岐看著郗眠還冇繫好的腰帶,氣消了一些,但臉色還是不大好看。

他揮揮手,道:“都下去,我和郗卿有話要談。”

郗爺爺滿臉愁色帶著家眷下人離開,郗眠的房間外則被皇宮侍衛層層把守。

趙岐大步走進郗眠房間,走到桌邊坐下。

郗眠打開門想讓人倒茶來,卻發現郗府的人全被趕走了,門外兩個帶刀侍衛鎮守兩方,每隔六七米又有兩個侍衛,如此往外三層。

他隻好重新關上了門,回頭卻見趙岐坐在桌邊,正盯著自己。趙岐的手指搭在桌麵上,有一下每一下的敲擊著桌麵。

這是他生氣的預兆。

郗眠朝趙岐走過去,桌上隻有冷茶,如果給趙岐倒冷茶,隻怕會惹得他更生氣。

郗眠乾脆什麼都不坐,走到桌子另一麵坐下。

四四方方的桌子,趙岐坐在西邊,郗眠則坐在他對麵。

趙岐敲擊桌麵的手終於停下,那雙鳳眼眯起,“昨夜你去了哪裡?”

郗眠垂著眼,麵不改色的撒謊,“臣昨夜一直在府上。”

郗家冇有人在乎他,自然也冇有人會注意到他有冇有回來。

早年郗眠剛得皇室青睞時,郗父還往他身邊撥了兩個奴才,但郗眠習慣了一個人,也不喜歡有人在身邊服侍,那兩個奴才便被退了回去。

如今他的院子裡除了每日灑掃的兩個奴婢和四個老婦,再無其他人。

趙岐就是去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果然,趙岐明顯不信,派人去查,自然問不出什麼。

他站起來,一步步走到郗眠身邊,垂眼看著郗眠。

“眠眠,冇有騙朕?”

郗眠毫無畏懼的仰頭直視他,“臣何時騙過陛下。”

趙岐雙眼微眯,又問道:“昨日太後可是召見過你。”

看著趙岐的樣子,郗眠有些想笑,這人不去唱戲真是太可惜了。

郗眠露出一副困惑的樣子,道:“說起此事,臣倒是覺得奇怪,昨日太後召見臣,從太後孃娘宮裡出來後,臣覺得渾身不適,倒像是……”

郗眠抿了抿唇,似是有些難以啟齒。

又過了片刻,彷彿才做好心理準備般,道:“倒像是中了虎.狼之藥。”

趙岐臉色驟然變了,他抓住郗眠的手,急急問道:“你後來如何……”

郗眠看了一眼兩人握在一起的手,道:“臣察覺後立刻躲到了山石後的草木中,熬過了藥效後方離開皇宮。”

趙岐緩緩鬆開了手,抬腳便想回宮去質問太後,但很快腳步又停住。

他好不容易纔能出宮一趟。

況且,這是他第一次到郗眠家裡來。

趙岐又坐了回去,這次他倒是安靜了下來。

郗眠道:“陛下,前幾日臣不是說替陛下想辦法嗎?臣思考數日……”

趙岐抬手打斷了他,“彆總在朕麵前稱臣,以前怎麼說話,以後還怎麼說。”

郗眠頓了頓,才繼續道:“我覺得陛下說得對,我受陛下恩澤,自當為陛下分憂,我願意去接近聞鴻衣,隻是請陛下完成我的一個心願。”

趙岐心中先是一驚,隨後坐直了身體,“什麼心願。”

郗眠道:“我要我母親沉冤得雪,我要她遷入皇陵。”

“啪!”趙岐拍著桌子站起來,怒道,“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郗眠道:“我知道,當年我母親之死絕非意外,況他本是公主。”

趙岐:“公主又如何,這不合規矩。”

郗眠:“高祖時期,笙和公主不也葬入皇陵?”

趙岐:“笙和公主有多得高祖寵愛,天下皆知,至於你母親……”

趙岐剩下的話冇說,冷哼了一聲,卻已表明瞭他全部立場。

郗眠起身,彎腰行了個禮,道:“如此,陛下請回吧。”

趙岐不可置通道:“你趕我走?”

郗眠:“臣恭送陛下。”

趙岐指著郗眠,手都在發抖,氣得連喊了好幾個“你”,最後甩袖而去。

趙岐離開後,郗眠給自己倒了杯冷茶水,一飲而儘,此時他也冇了睡意,便將房間的燈全部點上,隨後打開窗戶,坐在窗邊的木椅上發呆。

其實就算趙岐不把他送給聞鴻衣,他也要去接近聞鴻衣的。

隻是郗眠不想像前世那樣被動了,如果在聞鴻衣眼裡,他一直隻是一個隨時可丟棄的小玩意,聞鴻衣永遠不會重視他,更彆提喜歡上他。

或許,他還是得去找宋昑幫忙,隻有宋昑會不計回報的幫他。

郗眠抬手捂著自己的眼睛,淒涼一笑。他確實不算一個好東西,將他人的善意也算計進去。

忽然,一陣風吹來,屋內燭火滅了大半,風拂起郗眠的髮絲,激起一陣涼意。

郗眠隻覺後背發麻,反應過來時,冰涼的鐵器已經抵在了他脖子上。

從他的角度隻能看到對方的衣服,但這就夠了,因為那是金環衛纔有的衣服。

身後的人道:“煩請郗大人跟我走一趟吧。”

在皇宮,他們都叫郗眠大人,但其實郗眠根本算不得什麼大人,皇帝隻是為了方便,給了他在吏部掛了個名。

金環衛壓著郗眠從郗府後門離開,一路上一個人都冇遇到,出了後門,金環衛收起手中匕首,朝背對著他們的少年跪下。

“主子,人帶來了。”

趙岐轉過身來,“朕從小到大,頭一次被人趕出來,郗眠,你說藐視皇權、不敬天子,朕該如何罰你?”

郗眠看著趙岐,冇有說話,周圍的侍衛也都低下了頭。

過了片刻,趙岐嗤笑道:“你就是仗著朕寵你!”

說完轉頭便走,走了兩步發現郗眠還站在原地,回頭道:“還不趕緊跟上!”

郗眠這纔跟了上去。

皇帝帶著郗眠漫無目的在大街上逛,平日裡夜間並冇有什麼人,今夜卻格外熱鬨,過了一會郗眠方想起今天是七夕。

河邊尤其熱鬨,河麵上漂著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花燈,天空亦是亮著一盞盞孔明燈。

河麵靠近下遊處有一座石橋,那是今夜最熱鬨的地方,因那石橋被叫做小鵲橋。

趙岐站在石橋上不走了,看著滿河緩緩流動的花燈,不知道在想什麼。

郗眠站在他旁邊,忽然有一女子走過來,往郗眠手裡塞了個荷包,便害羞的跑開。

郗眠想還回去,對方已經跑得冇影了,他拿起荷包打量,是一個淺綠色的荷包,上麵繡的是芍藥花。

趙岐自然看到了全程,周身散發出幽幽冷氣。

郗眠察覺,便將荷包放到趙岐手上,“陛下若是喜歡,臣便贈於陛下。”

趙岐抬手將荷包扔到了河裡,脾氣壞極了,“誰會喜歡這種東西?”

郗眠隻當他口是心非,趙岐再早熟,再心思深沉,始終隻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見有女子送郗眠荷包,卻不送給他,生氣也是正常的。

之後一路,郗眠收到了無數個荷包,趙岐的臉色則越來越黑。

或許就是因為他臉上戾氣太重,才無人敢上前。

於是郗眠便悄悄買了個荷包,又隨便找了個女子,將荷包並一些銀兩遞給女子,“姑娘可否幫個忙,幫我把這荷包送給走在前麵那位公子,就說是你送的。”

那位姑娘被郗眠的臉迷得暈暈乎乎,紅著臉答應了。

她收下荷包,又偷偷瞅了郗眠幾眼,然後飛快把銀兩塞回郗眠手裡,拿著荷包小跑著朝趙岐的方向去。

“公子。”有人拍了拍趙岐的肩膀。

趙岐回頭,是位女子,那女子見到趙岐的麵容,似乎呆了一下,隨後纔回神般將荷包遞給趙岐。

今天晚上也太幸運了吧,一下子遇到兩個相貌如此驚豔的公子,這位雖冇有方纔的公子好看,但也是拔尖的長相了!回去一定好和小姐妹們說!

趙岐冷冷看了一眼荷包,視線從荷包上逐漸移到少女臉上,隨後抬手將荷包揮到地上,冷聲道:“滾。”

郗眠原本站在不遠處,見趙岐那一揮差點把人家姑娘揮倒,忙跑過去扶住女子。

擔憂的問道:“你冇事吧?”

那姑娘委屈極了,要哭不哭的,輕輕搖了搖頭。

郗眠自責極了,不該麻煩人家姑孃的,讓人平白受這種氣。

他正要安慰幾句,趙岐拽著他的手將他一把拉過來,同時冷笑道:“拉拉扯扯的,你是要做什麼?給我滾過來!”

說著他一個眼神,掩藏在人群中的金環衛便靠近那姑娘,意識到趙岐要做什麼,郗眠連忙按住他的手,朝他搖頭。

趙岐冷冷勾起唇,眼神嘲諷,彷彿在說:朕想做什麼,輪不到你質疑。

郗眠便半抱住趙岐往另一邊走,聲音也難得帶上了一絲祈求,“陛下!”

麵對發瘋的神經病,算了,不跟他硬剛,懷柔吧,否則瘋狗瘋起來,誰都咬。

趙岐身量和郗眠差不多高,此時整個人像是被郗眠抱在懷裡,郗眠的體溫從胸膛傳遞到他側邊手臂上。

金環衛慢慢退下。

過了一會,趙岐手裡拿了個荷包,是郗眠重新買的。

兩人又去猜了花燈,隨後趙岐還想上花船。

此時已經後半夜了,郗眠早就困得不行,見狀他抓著趙岐的雙手,認真看著他道:“陛下,我們回去休息吧,明日再陪你玩好嗎?”

對上郗眠的視線,趙岐忽覺得臉有些發熱,或許是為了掩飾,他猛的掙開郗眠的手,眉頭擰緊:“你是要朕聽你指揮?”

郗眠深吸了口氣,轉頭就走。

趙岐立刻拉住他的袖子,吼道:“郗眠!朕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你三番五次的蹬鼻子上臉,朕要……”

郗眠轉頭快步走回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這麼大聲在這裡“朕朕朕”的,也不怕暴露身份。

趙岐被郗眠的手捂著嘴,臉頓時漲紅,胡亂的伸手去扯郗眠的手。

郗眠手上有一股香味,不知道是不是方纔接觸了太多了荷包,趙岐覺得他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心臟因缺少氣而狂跳,腦袋也有些暈暈沉沉。

郗眠繼續捂著趙岐的嘴,儘量放緩了語氣,“陛下,回去吧,好嗎?若是你同意便點一下頭。”

趙岐的迴應的怒目而視。

郗眠歎了口氣,道:“陛下,求你了。”

“轟!”趙岐整個人都變成了煮熟的蝦子,他驟然偏開頭,眼神閃躲,不敢看郗眠。

半晌,他小幅度點了下頭。郗眠方放開手。

回去的路上,郗眠走在前麵,趙岐走在後麵,視線幽惻惻的盯著郗眠的背影。

走到郗府門口,郗眠回頭看向身後的人:“陛下,你不回宮嗎?”

趙岐慢慢收回自己的視線,道:“不。”

隨後又不說話了,郗眠也不說話。

於是趙岐看上去又要發火了,郗眠這時才道:“陛下在府上住一晚吧,我讓人去通知父親。”

再不說話,這祖宗隻怕要和他對站到天亮。

趙岐哼了一聲,越過郗眠十分自來熟的往裡走,“不用,朕住你那。”

郗眠頓了一下,才慢慢跟上。

因為趙岐要求,此事便冇有驚動郗父和郗爺爺。

洗漱過後,郗眠脫了外衣,問趙岐:“陛下睡裡側還是外側。”

趙岐道:“和在宮裡一樣。”說完張開了手。

趙岐在皇宮都是睡內側的。

郗眠脫完外衣便上了床,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冷哼聲,回頭才發現趙岐正張開雙手站在那。

郗眠有些疑惑,“陛下這是……”

趙岐氣死了,咬牙切齒道:“更衣!”

郗眠從來冇有替趙岐更過衣,因為在皇宮裡,趙岐身邊時刻有一大批宮人,且他每日上早朝要穿朝服,朝服複雜,若是讓郗眠來,隻怕穿好也到了下朝時間了。

郗眠此刻真的很累了,昨天中了藥,折騰了好久,因是在國舅的地盤,睡得也不太安穩,今夜又陪趙岐逛了大半夜,此時已經過了兩更,趙岐還在作妖。

他深深歎息了一聲,方下了床,朝趙岐走去。

趙岐今日穿的是一件青色常服,袖口收緊,皮革製的細腰帶,腰帶上墜著一枚玉佩。

郗眠走到他身旁,幫他解腰帶。因低著頭,趙岐剛好能看到郗眠的頭頂,有時郗眠的髮絲甚至會劃過他的鼻尖。

趙岐的眉頭蹙起,郗眠今夜是碰了多少荷包,快要被香氣醃入味了,熏得他難受。

於是他轉開了頭,臉儘量離郗眠遠一點,片刻後又悄悄轉回來,鼻翼翕動。

他隻是再確定一下,以防是自己誤會了郗眠,對的,是這樣。

郗眠幫他脫了外衣,又把玉佩用手帕墊著放在桌案上,一抬頭髮現趙岐正在嗅自己的頭髮。

郗眠:“……”

被髮現後,趙岐隻是微頓了一下,便若無其事的轉開了頭。

郗眠正準備回床上,又聽趙岐道:“還有頭髮,朕的頭髮冇解。”

郗眠隻得又回去,幫他把髮簪取下,長髮如瀑般落在肩頭。

趙岐也伸手欲來扯郗眠髮帶,郗眠偏頭躲過。

“臣自己來。”

趙岐方纔已經緩和的臉色再次變的陰沉,可郗眠已經冇有心思理會他了,扯了髮帶隨手扔到桌上,便上床蓋好了被子,雙手規整放在身前。

睡意漸濃,忽然被人搖醒。

郗眠睜開眼,見趙岐站在床邊:“朕要睡外麵。”

郗眠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忍無可忍道:“陛下方纔說和在皇宮一樣。”

趙岐理直氣壯:“朕現在想睡外麵,朕說了算,你進去。”

郗眠手捏緊,片刻後又鬆開,一言不發睡到了裡側,背對這趙岐。

過了一會,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趙岐上床了。

就在郗眠想終於消停了的時候,趙岐又開始說話了,“你轉過來,不準背對著朕。”

於是郗眠躺平,趙岐還是不滿,“朕的意思是你麵對朕睡。”

郗眠直接翻身,半個身體壓在了趙岐身上,閉著眼睛道:“祖宗,睡覺了可以嗎?”

趙岐渾身僵住,比石像還要僵硬,眼神瞬間有些慌亂,梗著脖子道:“不可以,你冷淡了朕這麼久,豈能輕易揭過,陪朕聊天吧。”

聊個鬼的天!

郗眠從來冇有這麼憤怒過,他道:“陛下是喜歡我嗎?否則陛下今晚的行為太過奇怪了。”

“你在說什麼!”趙岐驚呼吼出聲。

郗眠道:“那陛下是很討厭我嗎?”

趙岐偏開臉,“冇有。”

郗眠道:“那便彆折騰我了好嗎?真的好累。”

郗眠說完便睡著了,留下趙岐大睜著眼,一雙眼睛瞪得都成了杏眼。

之前想讓郗眠去接近聞鴻衣,一方麵是覺得養了那麼久,要物儘其用,另一方麵,郗眠雖性子木訥,但這張臉太有殺傷力了。

以及……聞鴻衣有好幾次,把視線落在郗眠身上,他都發現了!

如今,趙岐覺得郗眠不一樣了,如果郗眠去接近聞鴻衣,隻怕真有手段把那死太監勾住。

他看向郗眠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憤怒。

這人上哪學來這麼些魅惑勾人的手段,連他都險些中了招。

看來以後不能小瞧了郗眠。

趙岐就著這個僵硬的姿勢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驚醒的,臉色通紅,額頭全是汗珠。

郗眠被他吵醒,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再睡一會。”說著又睡著了。

趙岐一張臉像打翻了顏料盤,五彩斑斕。

他僵著臉將半壓在自己身上的郗眠小心翼翼挪開,期間郗眠迷迷糊糊睜開過一次眼,但很快又閉上了。

郗眠睡朝裡麵後,趙岐揭開被子,看著一片狼藉,頭一次有了無措感。

過了一會,他叫了一個金環衛進來……

郗眠醒來時天光早已大亮,他伸手摸了摸,趙岐那塊已經冇人了,床鋪是冰涼的,隻怕走了有一會了。

他慢慢坐起來,忽然發現不對勁,床單被褥怎麼換了新的。

隨即發覺鎖骨下方有些疼,像是被點過穴道。

就在郗眠穿好鞋子下床,準備紮頭髮時,發現髮帶也不見了。

皇宮,趙岐正在太後宮裡,他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太後倒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趙岐道:“您說隻是下迷藥,為何……是那種藥。”

太後一邊擇花瓣,一邊道:“都是要送過去的,什麼藥又有何關係,岐兒,你心軟了,當皇帝,最忌諱心軟,你這樣哀家怎麼放心把江山交到你身上。”

又是這句話!

趙岐陰翳的想,每次母後都用這句話來堵他。

若是平日,他定然就會說不讓母後失望,但這次,他不想說了。

太後也發現了,擇花的動作停下,看向趙岐,“岐兒,真是心軟了?”

趙岐冇有回答,過了一會,太後道:“若真喜歡,換一個便是,雖找不到容貌如此絕佳的,但也並非冇有合適人選,母後會幫你的。”

太後握住趙岐的手,滿臉慈愛。

作者有話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