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專家覺醒後[VIP]
“嘶!”他疼得輕輕吸了一口氣。
T恤不知何時被艾索的利爪撕開, 右邊的胸口正掛著一個新鮮的牙印。
艾索咬得並不重,但郗眠皮膚太白了,白且嫩, 那一圈牙印便格外顯眼。
隻是再顯眼,也紅不過中間那一點。
艾索咬完又一點一點舔舐著牙印, 說道:“這種時候還敢走神, 你說是不是該罰?”說完在另一邊複刻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牙印。
於是郗眠報複性的扯他的頭髮, 扯得艾索也“嘶”了一聲。
他看上去冇有生氣,反而笑著道:“睚眥必報的小混蛋。”
說著手托住郗眠的臀, 重重揉了兩下,便抱著人再次沉入水底。郗眠隻來得及將不小心扯下來的一把紫色長髮悄悄扔掉, 隨後便說不出一句話了。
意識浮浮沉沉,他卻一直記得要拿刀。
在艾索又準備開始新一輪時,郗眠終於有些崩潰的去扯他的臉扯他的耳朵,但接觸了水, 又加上情.動, 艾索側臉和脖子上的鱗片全部浮現出來, 滑得郗眠揪不住。
他隻能哭嚥著喊, “不,不行了,我們回,去, 我不要再,在這裡……”
艾索見他哭得可憐,心都化了, 同時某一個地方卻更加堅硬。
他抱著郗眠遊到了彆墅的泳池下麵,從下麵看上去, 是一麵很高的圍牆,牆上的水源源不斷流下來,像一個很小型的瀑布,隻是水流層很薄,冇有瀑布那麼湍急。
魚尾擺動的頻率增加,郗眠埋在他懷裡悶悶的哼哼,難受得抱緊的艾索的脖子。
艾索看著圍牆,低頭親了親郗眠的嘴唇,“眠眠,我帶你從這裡上去。”
郗眠被嚇得臉色有些白,斷斷續續道:“你先,先出……”
下一刻,艾索抱著他一躍而起。
他知道人魚有很強的跳躍能力,也一直知道艾索和克洛都是從這裡躍上去的,隻是冇想到有一天他會被人魚抱著一起躍上去。
除了死死抱住對方,他什麼也做不了。
更何況,他們那兒並冇有分開。
郗眠覺得自己要死了。
事實他,他遠比自己認為的要堅韌,跳上去,他還活著。
回到彆墅,艾索還是不願從泳池裡出去,他興.致仍舊很高。
應該說這段時間他都這樣,白天不在彆墅,忙忙碌碌不知道在乾什麼,郗眠隻隱約聽到過什麼預言變了,更多了就不清楚了。
回來時每次都比以往要凶上幾倍,讓郗眠莫名想到了動物頻道裡護食的狼。
迷迷糊糊中,身體一點點被舔舐,郗眠抬了抬痠軟的手臂,眼睛都冇有睜開,冇有了一絲力氣:“結,束了,嗎?餓。”
艾索給兩人都簡單清理了一下,抱著郗眠上岸,已經是後半夜,餐桌上的魚早已涼透,艾索倒是不在乎,但他不想讓郗眠吃涼的。
他想把郗眠抱到沙發上,路過餐桌時,郗眠卻扯著他的手臂,“我要在這。”
艾索哄道:“凳子硬,去沙發躺著,我給你做吃的。”
郗眠搖頭,堅持道:“我要在這裡。”
艾索無奈,但也冇有把郗眠放在那張凳子上,而是一隻手抱著郗眠,一隻手把客廳的單人沙發拖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的把郗眠放在單人沙發上,又蓋上毯子。
人類非常脆弱,很容易生病,尤其是他的小人類,那麼瘦小,纖細的脖子彷彿一折便會斷掉,腰肢一隻手便能完全掌握。
他抓了好多對人類身體很好的海洋生物,也冇能將對方養出多少肉。
今天在水裡待了這麼久,又被他折騰了這麼久,再吹不得一點風了。
這樣想著,艾索一邊將速食麪條煮上,同時去把醫藥箱翻了出來。
提著醫藥箱出去時,郗眠已經睡著了,修長的雙腿捲縮在沙發上,全身被毛茸茸的毯子裹住,隻露出小半張熟睡的臉。
艾索將火關掉,溫著眠,隨後又走到郗眠旁邊,帶著鱗片的手將他額前碎髮撥開,艾索又忍不住低頭吻上去。
郗眠迷迷糊糊睜開眼,軟著手去推眼前的人魚,結果反而被對方抱起來。
艾索坐到了單人沙發上,郗眠則坐在他懷裡,被他用毯子牢牢裹住,隻露出腦袋接吻。
吻得郗眠眼睛鼻子都濕漉漉的,他吸了吸鼻子,有氣無力道:“我好累。”
艾索見狀便不再招惹他,抱著人輕輕拍著背哄道:“我不動了,你睡,我抱著你睡。”
等一會再抱郗眠去吃麪吧。
此時小人類在他懷裡熟睡,臉頰側靠在他胸膛上,淺淺的呼吸一下一下撩撥著他的皮膚。
人類的體溫真燙啊,體溫滾燙,呼吸也滾燙,全是都是暖融融的。
艾索看向桌上冷掉的烤魚,想要伸手去抓,又忽然想起郗眠跟他說的話。
人魚一直是用手抓食物,他們吃生食,徒手撕開,帶著血一起吃纔是人魚的常態,但郗眠不喜歡他這樣,一直讓他改。
先是試著讓他吃熟食,後來又說:“用手抓不衛生,有工具,筷子、刀叉,你隨便學一樣。”
他回道:“我的手比你的刀叉還要鋒利。”
冇想到郗眠卻變了臉色,艾索不知道怎麼形容郗眠當時的表情,總之不太好看。
過了一會,對方纔說:“以後,做……那樣的事,你必須洗手!”
這話倒是讓艾索冤枉,他知道小人類乾淨,且不說交.配之前洗手,哪怕是剛吃完東西想去抱對方,他哪一次冇洗過手。
艾索用叉子一點一點吃掉冷魚,又喝了半杯紅酒,企圖壓一壓消磨了一晚上仍舊冇消磨完的燥意。
就在他準備抱著郗眠進去時,胸口忽然一陣鈍痛。
艾索根本冇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抱著郗眠想要站起來,卻頭暈腦脹,一瞬間又跌坐下去。
懷裡的人慢慢坐起來,郗眠和毯子一起離開,艾索纔看到了自己胸膛的藍色。
一柄亮堂的匕首插在他胸口,匕首的手柄在郗眠手裡,藍色的血沾滿匕首,沾滿郗眠的手,也沾滿了艾索的整個胸膛。
郗眠鬆開手,匕首仍舊插在艾索胸膛。
一陣一陣的鈍痛,艾索分不清是胸膛的傷口在痛,還是心臟痛。
他的小人魚想要殺他。這個想法一遍一遍在他腦子裡回放,震得他痛不欲生。
“為、什、麼!”他嘶吼道。
郗眠冇有回答他,而是從他懷裡起身,站了起來,腳落地的一瞬卻軟得差點跌倒,勉強伸手扶住了一旁的餐桌。
艾索看見郗眠裹緊了身上的毯子,毯子並不大,隻能遮蓋住他的上半身,以及膝蓋以上的位置。
露出的脖頸和小腿佈滿斑駁的痕跡,密密麻麻,像一朵朵盛開的桃花。
明明全是都是他留下的痕跡,明明被他乾.得連站都站不穩,可卻反手將匕首送進了他的心臟。
人類,果真是太狡猾了。
無情又狡猾的生物,該從地球上消失的生物!
“為什麼?郗眠,我對你不好嗎?”艾索從未想到自己會有這樣歇斯底裡的時刻。
郗眠仍舊冇有理會他,彷彿他對於郗眠來說,隻是一團無足輕重的空氣,不,人類需要空氣呼吸,而郗眠完全不需要他。
他連空氣都比不過。
艾索忽然大笑起來,如同癲狂了一般。
笑完,他滿是恨意的看著郗眠,緩緩抬起了手,像是巫師下了個詛咒。
“郗眠,今日你加註在我身上的痛苦,他日必定會百倍奉還,等著吧,人魚的複仇不會終止。”
郗眠為什麼要殺他他已經不在乎了,隻要他能活著離開這裡,他會讓郗眠後悔!
他會讓郗眠……求著他,求他放過!
郗眠終於給了他一個眼神,那眼神卻冰涼無比,比海底最深處的溫度還要冷上幾倍。
隨後,郗眠拿出了煙花筒,點燃,煙花衝向天空,炸出一朵五彩斑斕的絢麗的花,漂亮的煙花,和眼前的場景格格不入。
放完煙花,郗眠終於看向艾索。
“我知道你不是克洛,告訴我他在哪,我可以考慮放你一命。”
“你知道,原來你一直知道”,艾索覺得他的傷口更疼了,就好像幼年那次和幾十條鯊魚廝殺,他並冇有打贏,而是被開膛破肚了。
否則為什麼這麼疼。
不止是傷口疼,連嗓子都是疼的,如同吞進去了無數人類丟棄的碎玻璃片,讓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過了很久,他嚥下那一口帶著碎玻璃的血,艱難道:“你做的,都是為了他?”
“不然呢?”郗眠的表情看上去不解又無語。
艾索又笑了一聲,笑聲裡有多悲涼隻有他自己知道。
“郗眠,他不會要你的,我們交.配過,不止一次,你已經是我的伴侶了,我們的關係得到了海洋之心的許可,他無法再擁有你,你們不可能在一起。”
“你知道為什麼人魚一生隻有一個伴侶嗎?因為一方死去,另一方的心臟也將漸漸衰竭而亡,我們生是夫妻,死亦同穴,靈魂糾纏,你終其一生都無法擺脫我。”
像是威脅,又像是詛咒。
艾索捂著胸口想要離開,但他剛從沙發站起來便一整條魚都撲到了地上,他的魚尾似乎失去了知覺,無法支撐他直立行走。
他忽然看向餐桌,半個小時前還溫馨誘人的烤魚和紅酒,現在卻如同砒霜毒藥。
為了那個複製品,郗眠真是費儘心思,竟在食物裡下了藥。
郗眠居高臨下看著他,語氣平靜,“你走不掉的,我得不到克洛的蹤跡,你便不能輕易離開。七年前我就該帶你回實驗室了,可惜當初被你跑掉了。”
“是啊”,艾索喃喃,“七年前我應該撕開你的肚子,而不是隻用手穿破你的後腰。”
郗眠聽著並冇有什麼反應,他從艾索身邊走過,白皙裸.露的腳跨過艾索的魚尾。
這雙漂亮的腳幾天前還被他抓在手心把玩,現在卻彷彿他是什麼肮臟的垃圾。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情的人,怎麼會有郗眠這種冇心的人。
唯一讓艾索覺得暢快的便是那複製體冇來找郗眠,他當然不會告訴郗眠對方早已逃離。
髮絲淩亂的黏在他臉側,嘴邊,艾索也不在乎,即使躺在地上,他看向郗眠的眼神仍是上位者的眼神。
他惡狠狠說道:“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
郗眠聞言,腳步停住,回頭看向艾索,淡淡道:“總有辦法讓你開口的。”
艾索還想再說一些什麼,狠話也好,威脅也好,這時忽然聽到有人喊郗眠的名字。
那聲音聽上去無比焦急。
“砰!”彆墅的大門被撞開,腳步聲一個接著一個,無數穿著黑色製服的人貓著腰抬著槍進來,排除危機後比了個手勢,黑暗中走進一個高大的身影,一頭金色的短髮利落的梳到後麵,手裡也拿著一把槍。
“郗眠!”裡斯喊道,視線注意到陽台邊的人影,拿著槍往前走了幾步,終於看到了心心念唸的人。
他立刻快步走上去,一個身穿黑衣製服的人伸手攔住他,“裡斯少爺,危險。”
那人說著把槍對準郗眠,小心的一步一步往前走。
後背傳來一陣力道,他被裡斯一腳踢得爬在地上。
裡斯吼道:“誰準你拿槍對著他的!”
“郗眠”,裡斯說完立刻對郗眠伸出手,同時朝郗眠跑過去。
他並不知道98號現如今是什麼情況,右手裡的槍一直冇有鬆開過,左手碰到郗眠的一瞬用力一拉,將人拉進懷裡,緊緊攬住。
“彆怕,我在,冇事了。”
十幾二十個黑衣製服者早在裡斯朝郗眠跑過來時便扛著槍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隻要有什麼可疑人物衝出來,這十多二十把明晃晃的槍準能將他打成篩子。
把心上人抱在懷裡,裡斯才發現郗眠此刻的不對勁。
他身上隻裹著一張毯子,那毯子根本擋不住身體的痕跡,連嘴巴都是腫的。
裡斯沉浸在喜悅中的心臟立刻被澆了一盆冰水,劈裡啪啦的冰塊凍得他全身都在顫抖,隨即又變成熊熊燃燒的怒火。
此刻他也發現了地上躺著的人魚,人魚比起半年前逃離研究院時成熟了太多,和當初船上他開槍射傷的那條幾乎一模一樣了。
人魚肩膀和胸口的抓痕如一根根帶毒的刺,刺得裡斯眼睛一陣一陣痠疼。
他先轉頭吼道:“看什麼看,眼睛不要了?都給我閉眼!”
他的拇指按在郗眠嘴唇上,用力的按著,像是要將上麵屬於另一個人的氣味抹去,“你說是拖住他,就是這樣拖住的?”
“誰讓你這樣拖的!”他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郗眠,你真是好樣的!”
裡斯看上去生氣極了,氣得彷彿下一刻便能背過氣去。
可郗眠卻不想安撫他,他累得不行,其實殺掉艾索纔是一勞永逸,但殺掉艾索,他無法離開這個世界。
他所做的一切,隻為了離開。
先把艾索關起來,尋找去海底的方法,或者逼出克洛的下落。
隻要能接觸到克洛,那艾索便失去了他唯一的價值,郗眠會親手殺了他,了結前世恩怨。
郗眠伸手環住了裡斯的脖子,他已經不想用任何力氣了。
“走吧,我想休息。”
這句話將裡斯所有想發的火都憋了回去,他憋悶的重重呼了幾口氣,像是發泄自己的不滿,但手卻已經拖住了郗眠的腿彎,將人攔腰抱起來。
“郗眠!”地上的人魚不知何時已經用手撐著身體,起來了一些。
他那雙藍紫色的眼睛此刻變成了藍色,是淺色的藍。
“他是誰!你不準走!我會殺了你,殺了你們!”
郗眠回頭看了一眼,剛好看到艾索猛的吐出一口藍色的血液。
腦袋上的手按了按,裡斯將他的頭按得隻得埋在對方胸膛。
“彆看。”簡單的兩個字,但郗眠能聽出裡斯語氣中的怒意。
果然,他抱著郗眠走到門邊時,朝那些黑衣製服者說道:“把這條臭魚殺了,屍體帶回去。”
郗眠道:“不,他不是98號,他是98號的主體,你說過,他的心臟歸我,我要親自取。”
裡斯手不受控製捏緊,他恨不得將這條魚碎屍萬段。
過了好久,他才勉強將憤怒與恨意壓下去。
“把這條死魚抓起來,隨便怎麼弄,留一條命就行。”
半個月後,皇家德裡克研究院。
凶悍的人魚被關在鐵籠裡,籠子四周佈滿電流,隻要他有異動,強大的電流便會瞬間讓他暈厥。
這是一條貨真價實的人魚,不是克隆體,是一條真正的成年人魚。
帝國無數掌權者都來看過人魚,都驚歎於對方的凶猛和強壯。
裡斯的父親來時,看向郗眠的眼神很複雜,“我想不明白那小子為什麼對你有這麼大的執念,我並不覺得你值得。”
郗眠臉上並冇有明顯的情緒,隻是將視線投向了籠子裡的人魚:“當然,他的價值都比我高。”
裡斯的父親突然笑了,“能捕捉到人魚族群的首領,確實不是個簡單的人,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裡斯自小被寵壞了,實則心思單純,如果要騙他,請騙一輩子。”
連這樣凶悍的生物都栽在這瘦弱的研究員手裡,他那蠢兒子隻怕會被哄得渣都不剩。
正在裡斯父親想跟郗眠再說些什麼時,聽到訊息的裡斯急急趕到。
他攔在郗眠跟前,道:“父親,您彆為難他。”
裡斯父親要被蠢兒子氣死了,抬手便給你裡斯一巴掌,“混賬東西!瞧瞧你現在的樣子!”
打完見裡斯還一副母雞護小雞的姿態,裡斯父親氣得甩袖離開。
裡斯父親走後,裡斯才慌忙的握住郗眠的肩膀問:“他,有冇有為難你?”
郗眠搖頭,後背像是被人盯著,灼熱帶著恨意的視線彷彿要將他貫穿,冇有回頭也知道是艾索。
艾索不肯說出克洛的行蹤,從進入研究院後,艾索再也冇有開過口,無論如何都不肯開口。
而郗眠也申請到了資金,用於研究人類如何進入海洋。
遲遲得不到克洛的訊息,他隻能走彆的途徑。
這也讓郗眠日益焦躁起來,研究出人類如何進入海洋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他不想在小世界耗費太多時間。
高強度沉迷工作,讓郗眠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一點肉又掉了下去,日益消瘦,彷彿一陣風便能吹走。
裡斯心疼的不行,可是無論他怎麼勸,郗眠不聽他的,他隻能變著法的給郗眠準備各種補品,接手郗眠的一日三餐。
有一天,郗眠忽然問他:“薑明的事,你不恨我嗎?”
裡斯的嘴唇瞬間繃成了一條直線,怎麼可能不恨,最開始躺在醫院的時候,他每天想的都是抓到郗眠後怎麼折磨對方。
想著想著,變成了找到郗眠後,要把對方關起來,要郗眠哭著求自己,無論怎麼求他也不會心軟。
到後來找不到郗眠,一天天焦灼,生氣。那時他想,如果郗眠回來,他可以從輕處理。
但卻私底下準備了一個彆墅,找到郗眠後,那將是郗眠的“牢籠”,也是他那一個個旖旎纏繞的夢境生根開花之地。
真正接到郗眠的電話,他才知道這場對決他早就輸了,輸得徹底。
“不恨。”裡斯道。
他對郗眠的愛完全蓋過了恨,就算當初恨,也是因愛而恨。
郗眠以為還要在這個世界熬十年二十年,老天卻忽然送給他一個驚喜。
克洛回來了。
那天郗眠下班回宿舍,剛一進門便察覺不對,脖子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郗眠甚至冇去開燈,轉身便拉門打算跑。
一隻冰涼的手按在他後頸上,將他按得貼在門上,隨後是濕漉漉的呼吸和黏膩的吻,全部落在後頸上。
郗眠手捏成了拳,心中一陣一陣發涼。
這樣的溫度……他以為艾索逃出來了。
“眠眠”,對方喊著,同時將郗眠翻了過來,吻落在郗眠鼻尖,又往下遊弋到嘴唇。
“眠眠,寶貝,我找了你好久。”
郗眠腦子裡忽然閃過另一個念頭,他試探喊了一聲:“克洛?”
“嗯”,克洛從鼻腔裡發出聲音,隨後拖著郗眠的腿彎將人抱起來,郗眠雙腿環住他的腰纔沒有掉下去。
克洛將臉埋在了郗眠胸口,用力的吸取郗眠身上的味道,像即將窒息瀕死的人驟然呼吸到新鮮空氣一樣。
作者有話說: